并没有回望过去看看是什么人在看自己,只是盯着那包袱,待到包袱被烧成灰烬之后,才转身回了衙门。
大理寺衙门后头就是国子监,那些调皮的学生放火烧课本同作业的事也不是没有,按说这并不是什么值得人在意的事,可偏偏有人却在温明棠离开后,立时同说话之人道了别,而后来不及脱去官袍便匆匆跑去向交好的同僚告知这一幕。
“我亲眼看到杜令谋走后,温玄策那女儿将自己从温家带出来的包袱抱出来烧了。”
被告知的同僚闻言却是并不意外,他道:“再怎么不管教,温玄策的女儿也不会是个蠢人。杜令谋既都说了这是催命符,自是当着众人的面烧了最是安全了。”
提到“当着众人的面”几个字时,那人特意加重了语气。
前来告知之人闻言脸色顿变:“难不成她……”
“你也说了,她头都未抬一下,又怎知道是你?”被告知的同僚摩挲着手里的茶盏,轻哂,“背后长眼睛了不成?”
这话一出,对面之人这才松了口气,抬手拭着额头沁出的汗,“呸”了一口,道:“杜令谋有句话说的还真没错,温玄策的女儿果然是个狡诈的。”
摩挲着茶盏之人对此深以为然:“莫看她成天在灶台边打转,人却不笨。杜令谋不惜为此大动干戈,找上门来,必是极其要紧之物。那笠阳郡主等人又手狠的很,她定然猜到了有人会盯梢自己,所以干脆光天化日之下将东西尽数烧了!”
说到这里,说话之人顿了顿:“若放在先前,我倒是真信她了,只可惜现在……”那人轻嗤了一声,冷笑道,“或许如杜令谋所言,东西只是不在她身上而已,可她未必不知晓东西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