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世故,却又为何偏要这般较真?做这等吃力不讨好之事?
“既林少卿想插手,那这案子便转交大理寺好了。”长安府尹想了想,说道。
既这位神童执意如此,他自也乐得脱手求个清净,左右这浑浊世间看久了,也早习惯了。
原以为自己这般一说,那厢的林斐会顺水推舟来着,却不想林斐闻言,只是摇了摇头,道:“这村子里的事尚且不到能移交我大理寺的时候,林某自是不能随意插手!”说到这里,不等长安府尹说话,他便再次开口,“这不合规矩!”
好一句“不合规矩!”
这一句“不合规矩”成功将长安府尹堵了回去,他看向林斐,坦言:“林少卿,本府要解决告官之人的麻烦,替那两人多讨些银钱,你不满意;本府见你不满意,又想着不如将案子交由你大理寺好了,你又不满意。敢问林少卿,你到底要如何?”
“不如何。”林斐说着,看向那厢面露不悦之色的长安府尹,说道,“在下也不是想教大人做事,只是提醒大人此事不会就这般了了。”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半晌之后,摇头道,“大人还是太天真了!”
一句“太天真了!”听的长安府尹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下意识的捋了捋自己蓄起的两撇长须,复又看向那厢不曾蓄须的林斐,说道:“有道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本府如今五十上下了,林少卿还是头一个说本府天真之人!本府倒要问问林少卿,本府如此做事哪里天真了?”
对长安府尹的质问,林斐只笑了笑,反问长安府尹:“大人可还记得我相中的娘子说过的‘裱糊匠’三个字?”他说着,指向乡绅家外的刘家村,说道,“大人清楚这刘家村骨子里分明已病入膏肓了,却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岂不正如‘裱糊匠’一般在那里粉饰太平?”
“林少卿说本府这为刘老汉夫妇掏钱之举乃粉饰太平,本府认。”长安府尹闻言,倒也不避,挺直了腰背,坦言,“可这索要银钱之事正是刘老汉夫妇二人想要的,他们所求的便是银钱,并非公道,本府让他们求仁得仁,为他们讨了银钱,他二人满意,不就成了?”
“大人是通悉世故的聪明人,并非那等糊涂官。当知晓这刘老汉夫妇二人所谓的满意是在童姓乡绅多年的驯化之下,被驯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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