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满足了而已。”林斐说道,“若是这两人这些年过的吃穿不愁,这童姓乡绅不论给多少钱,这二人也是不可能满意的。”
“这些事情本府都知晓。”长安府尹瞥了眼林斐,说道,“可事实摆在眼前,这刘家村病的不止有村子,还有这村子里的村民。这童姓乡绅吊的一手好萝卜,已维持数十年不倒了,这村子里的村民也早已习惯了。如此……即便是这刘家村已病入膏肓,如同半只脚踏进棺材里了,可到底也只有半只脚而已。它一直这般半死不活的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待着,村民们亦自发维护,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本府又能如何?”他看向林斐,心中越发不满,忍不住开口质问了起来,“林少卿,既为同僚,你又要本府如何拆散这刘家村的村民与乡绅之间,你情我愿的太平情形?”
这话便说的有些重了。
面对长安府尹隐隐已有发怒迹象的一张脸,林斐并不意外,他看向面前的长安府尹,下一刻,开口说出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般兜头自长安府尹头顶浇下,瞬间扑灭了他隐隐已然升起的怒火。
“不是林某要大人如何,而是……”林斐说着,随手拿起博古架上一只铜铸的马车摆件,说道,“这童姓乡绅手中数十年不倒的萝卜要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