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苦攒出的养老银钱使劲不成?”
“村民兜里的银钱既好骗,且骗了之后又毫无还手之力,不骗他们的钱骗谁的钱?”林斐淡淡的说道,“只从‘利’字来看,最肥的肥羊可不是这乡绅独子,恰恰是村民自己。”
一席话听的长安府尹背后冷汗一阵接一阵的袭来,顿了半晌之后,他看向林斐,喃喃道:“本府还是希望今次之事莫让林少卿说中了!”
“林某亦希望自己猜错了!”林斐说着,将手头那马车摆置物件放回博古架上,而后说道,“不管如何,还是先寻个由头将乡绅控在手中来的好,免得他跑了。”
“有刘老汉夫妇二人在,本府自有办法。”长安府尹说着,又摇头嘀咕了一句,“只是就那两个贪利的当是记吃不记打的,本府怕是少不得费点心思借这两人的口,来咬那乡绅了。”
“大人确实少不得要费些心思了!”记起刘老汉夫妇二人浑浊的眼神,林斐亦跟着摇了摇头,顺手指着自己摆回博古架上的驾车秦人兵俑,说道,“这摆件……似是秦皇东巡的马车?”
长安府尹闻言拿起那马车摆件看了片刻,回忆了一番书册上画的昔日秦人的装扮之后,点头道:“还真是如此!”看着那马车摆件上坐着的秦汉天子装扮模样的铜人,他顿了顿,又道,“看这铜铸的场景,当是秦皇嬴政统一天下之后,东巡的铜器摆件了。”
“这等摆件可不寻常,虽是不知多少朝之前的天子了,却也是天子,”林斐盯着那秦皇东巡摆件看了半晌之后,说道,“将个天子摆在家中……这乡绅好歹是做过几年神棍的,神棍讲究命理之说,寻常人也不敢道自己的命格能硬到能镇压的住天子的。更遑论这还不是一般的天子,是始皇帝。这姓童的乡绅竟也不怕镇不住?”
“这个么……待得之后,问了那乡绅便知道了。”长安府尹说到这里,却是又停了下来,拧起了眉,“本府不知这命理之说,可这摆件摆在家宅中当不大吉利吧!史书所载秦皇嬴政可是死在东巡途中的。”说到这里,又忍不住嘀咕了起来,“这些事得寻那城隍庙附近的神棍来问一问了,似他们这等讲究此道的人,这等东西会放在家中当摆设么?”
听长安府尹道要寻城隍庙附近的神棍问一问,林斐当即说道:“那大人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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