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那几个来过这刘家村一回的佛道门人还有那个什么‘紫微宫传人’了,比起旁的生手,这几个可是来过刘家村一趟的熟手了。”
……
林斐这一趟刘家村之行委实是所见不少,不过大抵是做事时总觉得时间走的飞快,这么一通村祠、问话连同与长安府尹商议下来,总觉得大半天都过去了。
可待从乡绅家宅中出来,看着方才挂上中天的日头,才发现此时还不过午时。
“那还来得及回公厨吃个午食,”林斐看着头顶的日头,听着身后赵由腹中传来的“嘀咕”声,说道,“我今早自衙门出来时,见内务衙门送了一车时令的蚕豆过来,今日的午食想是有一道蚕豆了。”
跟在林斐身后走出乡绅家宅大门的长安府尹本是在想着童姓乡绅之事的,此时冷不防听林斐提起了午食,顿时一阵默然,他看向林斐,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林少卿怕是惦记吃食是假,惦记做那午食的小娘子是真吧!”
“都惦记。”林斐对这等事承认的倒是坦然,他回头毫不避讳的对长安府尹说道,“我相中的小娘子真真有得一手好厨艺,便连国子监虞祭酒那等口舌之事上甚为挑剔刁钻之人都对我那小娘子的厨艺赞不绝口,大人得空倒是可以来我公厨尝上一尝。”
犹在想着刘家村之事的长安府尹:“……”默了默之后,他道,“改日吧!蚕豆这一物……本府不喜食之。”
林斐闻言便也未再勉强,只是带着赵由并几个一道出来的差役同长安府衙的人打了声招呼之后便离开了。
目送着离去时走的飞快的林斐等人,长安府尹回头瞥向身边的小吏,指着那一行人离去的背影,说道:“看看!方才细究乡绅问题时,他盯的那般牢,寻出了多少不同寻常之处?将事情说的多严重?眼下,本官还未自那案子中脱出身来,他倒是是说走就走,走的飞快!”
小吏自是知晓自家上峰这句话不过是一句牢骚而已,笑着打了个浑,将话题岔了过去。虽说方才自家上峰同那位大理寺的林少卿只是浅浅谈了几句话而已,可他是个听得懂‘话’之人,自是知晓有时浅浅几句话建起的交情,可比那接连不断的大宴小宴,人情送礼筑起的交情更牢固的。
无他,不过是交情者易,交心者难罢了!
正这般想着,便听才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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