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百姓也好,乡绅也罢都是人,是活的,并不是死物,不是什么时候官府一问便会老实回答的。便是问了,多数时候也不肯立时回答的,少不得一番推诿。便是推诿不过去,总算愿意开口了,对方又不定说的是真话。便是怕事后追责当真说了真话了,却又是挑挑拣拣的,故意以言语下套,言语之中遮遮掩掩,引出歧义,将人往歧路上引,平白多添了不少原本没有的阻力。
似姓童的乡绅等人显然便是这最后一种了。
林斐自是知晓其中不易的,也并不似是那等不入世,不办事的官员一般以为问话只是个简单的小事,去了便能立时办成的。是以也并未催促长安府尹,只待到今日长安府衙的人来寻他,他才过来同长安府尹交涉。
是以听罢长安府尹这一番解释之语后,他立时说道:“大人不易!”
听林斐这般说来,长安府尹点头,知晓不必再浪费口舌向他解释这几日自己花在同那些乡绅“打太极”上的那些功夫了,遂将这几日最终套出的实话说了出来。
“近些时日又没有什么低买高卖的事。”长安府尹说道,“且那姓童的低买高卖之事着实是需要些小道消息的,可因着陛下登基,他这小道消息受阻,这几人做的自然不再是这些倒买倒卖的生意了,而是做起了中人收利钱的生意。”
林斐听到这里,立时看向长安府尹:“什么利钱生意?”
“你先时还真是说对了!”长安府尹先夸了他一句之后,面上的神情却是复杂了起来,他看向林斐,说道,“姓童的,和那几个同他商议事情的乡绅自己是不会放高利给那些寻常百姓的。”说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又道,“可他们不放,有人却是会放的。”
一席话听的林斐眉峰顿时一挑,他瞥向开口的长安府尹,问道:“什么人放的?”
长安府尹看向林斐,却是并未直接回答林斐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他道:“你猜刘家村那狐仙金衣是什么人出的钱?”
林斐听到这里顿时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无论中间使了多少障眼法,换了多少借钱与还钱的名头,只消看看牵涉其中的有多少人便知道了。”他说着看向一旁神色凝重的长安府尹,说道,“钱又不会凭空变出来,此消彼长,这里多一点,那里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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