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点,不会变的。”
“就似那赌场赌桌之上,那所有人压上桌的银钱就堆在那里,不会自己生钱。这个赢了,那个自是便要输了。”林斐说到这里,忽地笑了,“所以,赌场里的那些花样,不管是两个人玩的掷骰子,还是四个人玩的牌九等花样。若是自己坐在赌桌上,放眼望去,找不到那个自己可以钓到的‘大鱼’,那便莫用怀疑了,你自己便是旁人眼里的那条‘大鱼’。”
这“大鱼”之说一出,长安府尹便忍不住笑了,点头道:“说的不错!”他道,“这姓童的与那些乡绅玩的把戏里,除了他们自己便是村民了,钱不是他们自己出的,还能是谁出的?”
“刘家村的村民手头没有钱,”林斐闻言,只略一思忖,便开口道出了真相,“可旁的村子的村民还攒了些银钱。虽是一村一个地头蛇的,可这些乡绅之间也是有手腕高低之分的。至于这地头蛇乡绅手腕的高下,也不用看旁的,只消看看每座村子里能看到的那修缮的村民宅子的数量有多少,便能知道这些地头蛇乡绅之间的本事差距了。”
“不错!”听到这里,长安府尹再次肯定了一声,说道,“旁的村子可不比刘家村这么破落,所以只一看,便知这姓童的在那些乡绅之中手腕也是最厉害的那等了。”说到这里,不等林斐说话,他便敛了笑容,正色道,“所以,那金衣的钱其实是旁的村落的村民出的,且还不是一座村落,我从这几日与那些地头蛇乡绅的推诿扯皮中嗅到了些风声,这狐仙身上每一年镀上的那层薄薄的金衣少说要扒走五六座村落的村民一层皮,才能筑的起来。”
“这手腕虽乍一听挺唬人的,可于那些地主乡绅而言,应当也不是瞧不出来吧!”林斐想了想,说道,“那些人应当也是清楚此事的。若非如此,强龙不压地头蛇的,旁的张家村李家村可不定会卖刘家村的面子,所以这中间牵线搭桥的,应当就是这群当地村落的地主乡绅了。”
这话一出,长安府尹便立时点头道了声“不错!”之后嗤笑了起来:“无利不起早的,这些人又不是什么大善人,若不是有利可图又怎肯在中间牵线搭桥?”
“他们是怎么做的?”林斐听到这里,看向长安府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