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认罪’对他而言有什么好处?黔驴技穷,手头也没有旁的牌可打了,不如咬着牙不认罪,既能‘骗骗自己告诉自己若是对面的傻气些,当真听了自己‘不认罪’的谎话,拖上一段时日,也能晚点行刑,尤其是那等死罪的,拖一日便多活一日,有时拖着拖着,搞不好还能拖到大赦了。”长安府尹摇头叹道,“便是骗不了对面较真的办案官员,‘死不承认’的举动还能叫寻常人看了气的七窍生烟,左右自己也逃脱不了了,能给对方找点不自在,看对方窝火,他自也是高兴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有。可还有至死不改,至死还在挣扎,不让旁人好过,尽可能拖旁人下水的。”长安府尹说道,“越是做事认真,一腔热血的,越是能被这等人气的七窍生烟,除了自己受气,高兴的怕也只有这等人了。”
“本府花了好多年才明白这个道理,不是所有人都能教化的,同这等满口谎话之人较真,全然只有气坏自己的份。”长安府尹说起自己的这些往事来唏嘘不已,一番感慨过后,看着对面认真听自己说话的林斐,却是又笑了,“所以本府看到你这般冷静行事,不会轻易被‘眼泪’所打动,本府便觉得你政绩如此出色不是没有理由的。”
“不是所有‘眼泪’都是真情流露的,有情之所至,委屈至极的,也多的是演出来的‘委屈’同‘不甘’。”林斐点头接话,神情淡淡的说道,“我大理寺接手的案子中的嫌犯之中,委实有太多会用‘眼泪’欺骗人了。”
同各式各样的凶徒接触多了,自是早明白了“眼泪”亦是有些人手里的工具。
而往往利用眼泪之人,剥开那或楚楚动人引人怜惜、或满口道德正义,让无数人追随的‘善良柔弱’、‘伪善至极’的外表,里头藏着的偏是颗最无情、冷血的心,那些重重伪装的凶徒总是喜欢利用眼泪,来寻找人群中最热血、真诚的那颗心来谋求同情与欺骗,甚至是……抓交替。
“你那位老上峰……若是如你一般,在你这个年岁便懂这个道理,莫要太过感情用事,或许……如今也不会出事了。”长安府尹说到这里,不等林斐开口问他,便朝他摇了摇头,道,“本府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本府真的不知道。”顿了顿,又道,“或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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