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话,便也要去摘星楼跳楼自证清白,不连累家人了。”
这话一出,两人皆咧了咧嘴角,算是对这一句‘玩笑话’的回应,可眼里却实在没什么笑意,因为赵孟卓坠楼这件事委实是太过沉重了。
“他当年那案子……一把火烧死了所有人,以所有涉案之人皆身亡结案了。那些人身前俱是极善权术,重权势胜过实打实做事之人。”长安府尹说到这里,看向林斐,“这等人……你比我更清楚,若不然,也不会头一次踏足刘家村时,便感慨‘头一回知道还有童大善人’这号人物了。”
“既然都是童大善人这等人……”长安府尹将手里最后一点饭团送入口中,捂住自己的耳朵,遮住自己的眼睛说道,“也没什么好说好问的了,左右问也问不出什么来,指不定还会被人带入沟里。手头有证据,且证据确凿的话,直接办了便是,莫要同他们多接触了。”
当然,这些话说起来也委实太有‘事后诸葛亮’之感了。
“本府如今能说的那么明白,不过是初入仕途时位子太低,接触的都是些乡绅罢了!靠这一身官服狐假虎威,虽然那些乡绅心里并不怕本府,可直接抓官府的官员做交替,顶狐仙位置的胆量一般而言还是没有的。如此……倒是阴差阳错的,反而逃过了一劫,虽然当初做事时着实辛苦又棘手,可好歹留了性命。”长安府尹说到这里,幽幽叹了口气,“当初本府这仕途熬了好些年才有了起色,本以为自己这般起点太低,是仕途不顺,可眼下想想,一腔热血、青涩之时面对的乡绅没那般厉害,更少见童大善人这等手腕的乡绅其实未必不是一件幸事。有多少手腕,自也对付同等手腕的凶徒。人总是一步一步往上爬,每一步都脚踏实地的踩着,如此才不会踏空。反观你那老上峰……运气便比本府好太多了,一入仕,起点太高,碰到的自也不是纸老虎,而是真老虎了。”
“以一腔热血、青涩之身面对真老虎,实在是太过危险了。”长安府尹说到这里,看向面前若有所思的林斐,“我不知道赵孟卓当年的案子,朝中很多人亦不清楚,只是将堂堂大理寺卿逼得无法开口自证,不得不跳下摘星楼的,不也是那‘有石入口,有口难言’?”
“有冤在心口难开。”林斐点头,说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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