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追责。
这顶帽子能换来抚恤,换来保障,换来面子,让王彩娥和金老太太在物质和名声上得到补偿,让金家在全公社面前露脸。
结合刚才是孙玉亭去到家里把自己找来的,金俊武很快就判断出来,这个馊主意很大的概率就是孙玉亭出的,因为田福堂好歹也是要点脸的,他刚才说话的时候,脸上明显带着窘色,怕是自己都觉得臊的慌。
金俊武的目光与田福堂短短对视了一瞬,那眼神里没有感激,没有认同,只有一种冰冷的、洞悉一切的漠然,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也知道我需要什么!
金俊武沉默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这沉默在田福堂和金俊山等人眼中就是默认,就是同意。田福堂心中那块巨石终于咚的一声落下一半,他强压住涌上喉咙的腥甜,趁热打铁的说道:
“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玉亭!”
“在呢,支书!”孙玉亭立刻从门边阴影里窜出来,仿佛随时待命。
“追悼会的事情你全权负责,地点就定在破庙前的空场,那是咱们村最敞亮的地方!要办的隆重,花圈、挽联、主席台,一样都不能少!
俊山,海民,你们全力配合。玉婷动员全村力量,必须让俊斌兄弟走的风风光光!”
“是!支书!”孙玉亭响亮地回答,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金俊山和田海民面面相觑了一眼,也低声应和道:
“明白了。”
金俊武依旧沉默,只是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躺在炕上,仿佛耗尽了力气,闭目喘息的田福堂,然后不发一言,转身像来时一样沉默的离开了窑洞。
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带走了最后一丝对峙的寒意,却留下了一股更深的,心照不宣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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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前的空场,一夜之间变了模样。孙玉亭发挥了他前所未有的组织才能,组织着被动员起来的村民。破旧的庙墙被挂上了白纸黑字的巨大横幅:
“沉痛悼念抗洪抢险、英勇牺牲的金俊斌同志!”
空场中央用木板搭起了简易的主席台,上面铺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红布。在孙玉亭看来,英雄的底色必须是红的。
几个用柳条和纸花扎成的巨大花圈,肃立在主席台两侧在风中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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