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让他直接从筒子楼的楼梯上摔了下去,没想到还落下病根了。
田润叶跟着杜莉莉住在了文化局的宿舍里,宿舍的暖气给了很多,杜莉莉给她冲了杯麦乳精,然后说道:
“先住在我这儿,工作的事,明天再说。”
随即,她又翻出了几件宽大的毛衣,递给田润叶后,笑嘻嘻的说道:
“这是我大姐怀孕时穿的,你别嫌弃。”
夜里躺在下铺,田润叶听见上铺的伫立的轻轻的打鼾。窗外的雪光映在天花板上,明明已经累极了,但却睡不着。她手轻轻放在肚子上,感受着生命的悸动,然后呢喃道:
“宝宝,妈妈带你重新开始!”
第二天杜莉莉就带着田润叶去见了文化馆馆长,这是个50来岁的小老太太,气质文雅,她正戴着老花镜在织毛衣。当她听杜莉莉描述了田润叶的情况后,也是被气的义愤填膺,开口道:
“先住下,都新社会了,妇女能顶半边天!看见墙上的标语了没?婚姻自由!我和市妇联的老郝在干校的关系最好,实在不行,我她帮你介入,不管你是想离婚还是怎样,一定给你讨个公道!”
编辑部里,田润叶跟着杜莉莉在学习校对,油墨味闻久了会觉得恶心,但是总比文孙家喂猪的泔水味儿要强。有时她看稿子入迷了,会忘记时间,直到杜莉莉摇晃她:
“田大编辑,该吃饭了!”
食堂的土豆炖白菜管够,田润叶在打饭的时候总是会多打上一份,留着晚上饿了时吃。有时候碰见老馆长,老太太会贴心的塞给她两个鸡蛋,不忘叮嘱道:
“孕妇最需要营养,对了,市文化局现在正招打字员,你想试试不?”
于是从这一天起,田润叶回到宿舍后,就会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个用纸壳子画出来的打字键盘,旁边放着一本书,翻开后一个人在那里练习着打字。杜莉莉笑着对她说道:
“润叶,真要在黄原安家?”
走廊正飘来隔壁宿舍收音机的歌声,田润叶轻轻抚摸着肚子,然后说道:
“总得给娃找个像样的家。”
在黄原安稳落脚后,田润叶给父亲写了封信,还是继承了以前的风格,没有过多的寒暄,只是非常言简意赅的四个字“安好,勿念。”寄出去的那天正好是惊蛰,冰溜子从房檐上咔嚓咔嚓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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