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杜莉莉看到后说这是好兆头,笑呵呵的说道:
“冰都化了,你的好日子也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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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之后,石圪节公社的吉普车卷着黄土开进了双嘴唇时,正是晌午歇工的时候。车屁股后头跟了一串看热闹的娃娃,嚷嚷着“小汽车来喽”。
孙少安正在院子里修犁铧,听见动静抬头,正好看见了白明川和徐治功下车,身后还跟着公社的文书、他的高小同学刘根民。只不过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比他们穿在身上的四个兜的灰卡其布干部服还阴沉。
见到了孙少安,白铭川也没有废话,扶了扶眼镜,说道:
“孙少安同志,进屋说事儿!”
公社的领导光临某一户村民家,这对于村里人来说是件稀罕事儿。当初王彩娥和孙玉亭的事情闹得那么沸沸扬扬,在金家和田家都打翻天了,也不过是才来了个副的徐治功,今天可好,公社的正副两个人都来了。
院外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金俊武叼着烟袋蹲在碾盘上,寡妇王彩娥抻着脖子也往前挤,就连平日里不怎么出门的田五都扒着墙头在看热闹。徐治功“砰”地关上院门时,险些夹到几个娃娃的手指头。
白明川见到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也没再废话,索性从公文包里抽出张纸拍在了磨盘上,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签字,这是田润叶同志的离婚申请!”
孙少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手机里的榔头“哐当”一声掉地上,大声道:
“凭啥?你们管天管地,还管我和我媳妇儿离不离婚了?”
徐治功直接拿出几张照片甩在了孙少安的脸上,照片上的人自然是田润叶,田润叶的手臂上,身上满是淤痕或结痂的伤疤,还有呢,冬天泡在河里洗衣服,冻的跟胡萝卜似的手指。徐治功厉声喝道:
“就凭这个!市妇联都备案了,家暴殴打孕妇,够你喝一壶的!”
院外围观的那些人虽然没有看到照片,可是徐治功说孙少安殴打田润叶的事儿,他们听的可是一清二楚,寡妇王彩娥尖着嗓子学习道:
“孙家人可真出息呀!连孕妇都打,畜牲都不如啊!”
王彩娥为什么会在孙家门口说风凉话?只因为她和孙玉亭的事情发生时,不管是孙家的一家之主孙玉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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