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空前的热闹,反而让她很高兴,觉得丈夫在村子里总算是长了脸,连带着她和孩子们也跟着沾光。他甚至在心里盘算着,等开春了,要把窑洞重新粉刷一遍。
直到晚上准备睡觉时,孙兰花才真正犯了愁,她把丈夫拉到院子里,小声商量着,该把这位贵客安置在哪里。初春的夜风还很刺骨,月光把夫妻二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家里就这一孔窑洞,借宿吧,体面人家根本不敢开口,穷苦人家又怕怠慢委屈了客人。
谁知道王满银居然满不在乎的一挥手,开口道:
“借什么借?就睡咱家炕上了!”
孙兰花心里咯噔了一声,几个月没见到丈夫,今晚本该是她最珍贵的时光啊,睡个外人这算是怎么回事?她怯生生的问道:
“那……那你睡哪?”
“我当然也睡家里啊!”王满银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妻子。
“可是……”
“可是什么?”
孙兰花心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却也只能默默忍受。院子里的老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为她叹息。
晚上睡觉时,孙兰花还盼着这位体面的客人能主动推辞,谁知那女人竟然心安理得的躺在了她铺好的被褥里。
最后就只好这样安排,“南洋女人”睡在炕头,中间隔着两个孩子,孙兰花挨着孩子,王满银睡在最外面的窗根下,这个安排看上去倒也“合情合理”。
风一灭,孙兰花躺在被窝里,胸口像是被塞了把猪鬃毛,刺的她这个难受。她多想钻进丈夫的被窝,可羞耻心让她连翻身都不敢。
炕头睡这个外人稍微有点动静,都听得清清楚楚。黑暗中,这个原本让她感到荣幸的“贵客”,突然就变成了搅乱她团圆夜的勾命鬼。
一滴眼泪悄悄滑进枕头里,她开始恨起这个外露女人来。窑洞外野猫的叫声凄厉而悠长,像是在为这个不平静的夜晚伴奏。
前半夜,孙兰花在炕上翻来复去,胸口堵得发慌。直到后半夜,疲惫终于压过了心头的烦乱,她迷迷糊糊睡着了,却还能听到自己出众的呼吸声。
突然,沉睡中的孙兰花觉得脚踝像是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她浑身一紧,在黑暗中微微睁开眼,只见丈夫光着身子像条野狗似的,正从她脚边往炕头的方向爬去。
这一刻,即便是再迟钝的孙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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