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明白了什么。她猛地抬脚,狠狠踹向那个爬行的身影。王满银吃痛慌忙调转身子,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的被窝。
不一会儿,一只试探的手悄悄地伸进孙兰花的被窝,想要讨好她。孙兰花毫不犹豫的伸出指甲,在手背上狠狠掐了一下,那只手像被马蜂蛰了似的,猛地缩了回去。
这一夜,格外的漫长。孙兰花强忍着泪水,直到窗户纸透出朦胧的亮光。第一声鸡鸣穿过晨雾,像是在呼唤黎明。
孙兰花立刻起身穿好衣服,没等孩子们醒来,就独自溜下炕,轻轻推门走了出去。
晨雾弥漫的村道上,这个受伤的女人像头被激怒的母牛,几乎是跑着冲出了还在沉睡的罐子村,朝着石圪节公社的方向奔去。
她要去公家告发那个不要脸的“南洋女人”!路旁的枯草挂满了露珠,打湿了她的裤脚,但她浑然不觉。
自从徐治功被撤职查办,原本的副主任刘根民,也就是孙少安曾经高小时的童装,他被火线提拔,坐上了公社主任的位置。
徐治功的前车之鉴让刘根民深刻的意识到,坐在这个位置上,绝不能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必须时刻端正态度,脚踏实地。
因此,当孙兰花红着眼眶,语无伦次地跑来控诉时,刘根民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神情严肃地听完了孙兰花,带着哭腔的叙述,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这还了得?!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这种外露女人,跑到罐子村干这种伤风败俗的勾当,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啊!
“太不像话了,简直是我们咱们公社的风气!”
刘根民被气得猛地一拍桌子,当即让人叫来了公社的民兵队长,语气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立刻带几个人去罐子村,把王满银和那个什么“南洋女人”都给我捆到公社来!这种事情,必须严肃处理!”
孙兰花一听,顿时慌了神,她一把拉住刘根民的衣袖,声音都变了调:
“刘主任!你……你怎么连我男神也绑啊?我是来让你们帮我把那个女人赶走的呀!”
刘根民看着眼前这个糊涂到家的女人,差点气的背过气去。他强压着怒火,耐着性子解释道:
“兰花同志!这已经不是那一个女人的问题了!一个巴掌拍的响吗?你男人王满银要是行得端坐得正,那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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