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决绝的背叛去拼杀,才能从命运手里硬抢过来。
他自己拼过了,抢过了,虽然浑身是伤,但终究把温暖攥在了手里。反观姐姐润叶,明明触手可得的机会就在眼前,李向前一颗真心捧到了她面前,她却只会畏缩、逃避,把自己活成了一口不见天日的枯井。
这如何不让田润生这个从泥潭里爬出来的弟弟感到心痛,感到一种锥心刺骨的怒其不争?他替姐夫李向前那份被辜负的痴情挠心,更替姐姐这潭死水般、连挣扎都不敢的生活,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
田润义始终没有再开口,她只是低垂着头,手指死死的绞着衣角,仿佛要将那布料拧出水来。田润生那些滚烫的、带着自身经历烙印的话语,像石子投入深潭,只激起几圈无奈的涟漪,便沉入了她沉默的湖底。
看着姐姐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田润生心里一阵发苦,最后一点热气也泄了。他站起身,喉咙干涩,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姐,那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田润叶依旧没抬头,只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田润生转身带上门,那咔嗒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田润生抬头看了看天色,灰蒙蒙的,已是到了快下班的时候。他这才想起,自己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只为了劝说姐姐,此刻胃里空落落的,心里更是憋闷的厉害。
他先去供销社把车还回了车库,机械的做完这一切,心头那团郁结之气非但没散,反而更加沉重。
田润生不想立刻回家,面对妻子,郝红梅关切的眼神和孩子无忧无虑的笑脸,他怕自己藏不住这份为姐姐而产生的沮丧。鬼使神差的,他迈步走进了县城那家熟悉的国营饭店。
店里光线昏暗,人声嘈杂,弥漫着油烟和劣质烟草混合的气味。他寻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点了一盘花生米,要了半斤散装白酒,只想借这点辣意驱散心头的寒意。
几杯闷酒下肚,喉咙烧灼,田润生的思绪却愈发清晰,姐姐那苍白而固执的脸庞在眼前挥之不去。他正想着等会儿该给红梅和孩子打包点什么回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却意外地映入眼帘。
“晓霞姐?”
那人闻声回头,果然是自己的堂姐。她风尘仆仆,却依旧带着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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