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掼在了地上。
“药呢?!我特么问你药呢?”
叶晨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暴怒简直压抑不住:
“你他么的说的药品呢?在哪儿?!”
关大帅此时也吓蒙了,他瘫软在雪地里,仰头望着那座人头塔,瞳孔散开,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像婴儿呓语般的呜咽,此时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带路!领我们去地窖!”
叶晨光薅着关大帅的头发,一把将他从雪地里拽起来,推搡着他,跌跌撞撞地往山寨深处走去。
此时地窖的入口半敞着,像一张豁开的、缺了牙的嘴,盖着地窖口的木板歪歪斜斜的挂在一边。
刘奎一马当先,弯腰钻了进去,叶晨和山本中尉紧随其后。
地窖里的空气冰冷而污浊,混杂着泥土、霉菌,和另一种沉重的、令人心悸的气息,那是尸体的气息。
任长春就躺在地窖中央。
他仰面倒在一堆散乱的空木箱旁,四肢僵直,脸色苍白。他的眼睛还保持着睁着的状态,瞳孔里映着地窖顶棚那道从缝里露出来的微光,像两颗蒙尘的玻璃珠。
任长春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有什么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永远地封禁在了那个呼之欲出的瞬间。
刘奎看了一眼,就别过了脸。
叶晨缓缓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合上了任长春的眼皮。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叶晨的手指在任长春冰冷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站起身,转过头,面对着缩在地窖门口瑟瑟发抖的关大帅。
因为叶晨的速度太快,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拔枪的。只听“咔嚓”一声,子弹上膛。枪口抵在了关大帅的眉心,力道大得让那死胖子往后仰倒,后脑勺磕在了门框上。
“狗艹的!”
叶晨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是淬了冰的刀刃,一字一刀:
“你他么敢耍我!”
关大帅虚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他想求饶,想说他没有,想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叶晨却没有给他机会。
“砰——!”
枪声在地窖狭窄的空间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发麻,久久回荡。
关大帅臃肿的身躯向后仰倒,眉心处多了一个焦黑的圆洞,后脑勺砸在门框上,然后软软的滑进雪地里。
他的脸上还保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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