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里一个模糊的、没有威胁的剪影。
第二次或者第三次,你可以和他聊音乐。他开咖啡馆之前是彼得堡乐团的第二小提琴手,这是白熊圈子里都知道的事情。
到时候聊聊柴可夫斯基,聊拉马赫尼诺夫,聊一切流亡者会怀念的东西,这就看你的自由发挥了。”
顾秋妍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皮的询问:
“让他误以为我是同类?”
“不是以为,你本来就是。你的出身、教养、语言、审美,这一切都不是伪装。
你是真的听得懂老柴,真的会说俄语,也真的在莫斯科生活过。你不是在刻意扮演一个白熊贵妇,你只是在让他看见你本来的样子。
最高明的伪装,是让真相为你服务。”
……………………………………
翌日清晨,叶晨踏入警察厅时,天色依旧是那种哈城冬日特有的、缺乏生气的灰白。
走廊里的几个科员看见他,都下意识的侧身让路,目光垂向地面,仿佛怕与之对视。昨日审讯室里的哀嚎声虽然没有传到地面上来,但是特务科的人,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叶晨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大衣都还没来得及挂上,刘奎就跟着进来了。
他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眼底有着熬夜后的血丝。只见他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用黑布蒙着的方形物件,小心翼翼地放在叶晨的办公桌上。
“周队,关大帅全撂了!”
刘奎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声音里那一丝邀功的得意:
“那胖子是真不经打,后半夜就开始胡言乱语了,把十年前偷看的小姨子洗澡的事都交代出来了。不过该问的正经事,一件都没落。”
叶辰轻声嗯了一句,示意他继续。
刘奎掀开黑布,露出一只做工考究的紫檀木箱,箱盖上錾着鎏金的缠枝莲纹。
他打开箱扣,轻轻将箱盖掀起,里面铺着深蓝色的丝绒衬底,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大黄鱼,在晨光中泛着温润沉静的暗金色泽,一层叠一层,几乎要溢出箱沿。
刘奎啧啧了两声,眼里闪烁着贪婪的目光,兴奋地说道:
“关大帅那小老婆,今儿一早天刚亮就来了,披头散发妆都没化,抱着这箱子在科门口求见您。
我说周队忙,没空见。她把箱子往我手里一塞,说这是赎命的钱,求长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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