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根进过水的、油光发亮的牛皮鞭子。他狞笑着,一步步走向瘫在铁椅上,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关大帅。
“关老板,那咱们就……开始吧?”
鞭子破空的声音,混合着骤然响起的凄厉惨叫,被厚重的铁门牢牢锁死在这间充满血腥记忆的审讯室里。
叶晨所说的打上一小时,对于关大帅而言,仅仅才只是个开始罢了。今晚注定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不眠之夜。哈城的夜色,在权力与暴力交织中,愈发深沉。
刚才叶晨临走前那句轻飘飘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审讯室内除了瘫软哀嚎的关大帅之外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刘奎手握着皮鞭,对着关大帅舒活了一通筋骨,随即将目光扫向了身边的几个手下。刘奎从他们的眼神中读到了和自己心里一模一样的情绪,混合着惊惧、忌惮,以及某种近乎本能的敬畏。
鲁鸣,这个曾经在特务科呼风唤雨、连科长高彬都要给上三分薄面的机要股股长,就只是因为跟鈤夲人牵扯上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现如今连名字都成了禁忌。
警察厅的所有人,包括顶头的厅长在内,没人知道他是死是活,被关在哪里,或是被埋在了哪个乱葬岗,甚至没人敢公开询问。他就这样消失了,如同一滴水蒸发在滚烫的铁板上,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而现在,叶晨要把关大帅和鲁明强行牵扯在一起,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关大帅的结局,在叶晨离开这间审讯室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无论关大帅今天他招不招,无论最后他拿出多少钱财赎身,他都活不了。所谓的审讯、所谓的榨取油水,不过是为了让他的剩余价值发挥到最大,然后就像处理一件用旧了的工具一般,被无声无息地清理掉。
刘奎自认为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好歹他也在特务科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论是刑讯逼供,栽赃嫁祸,杀人灭口,他哪样儿没干过?
本以为自己早已经见惯了血腥和黑暗,心肠硬得像是哈城冬天冰冷的铁轨。但此刻,他握着鞭子的手心里,竟然不由自主地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这倒不是因为什么恐惧,而是因为他今天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叶晨,这位自己的顶头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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