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说话温和,甚至有时候会跟手下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骨子里却藏着一把真正嗜血的刀。
这把刀平时收在刀鞘里,不显山不露水,可是一旦出鞘,就绝不会空刃而回。
“都愣着干什么?”
刘奎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脸上重新挂起那种狰狞的表情,转身面向瘫在铁架子上的关大帅,声音比之前更加冰冷,语气也更加凌厉:
“时间不多了,哥几个都精神着点,周队给了咱们一晚上时间,都别他么辜负了领导的好意!要知道有些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刘奎的催促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抽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在特务科这种地方,他们的灵魂早就卖给了魔鬼。
这些人心里跟明镜似的,队长临走时说的是一小时,那不过是给大家留面子,真要是照着这个时间来忙活,那他们可就是彻头彻尾的棒槌了。
真正有效的时间,是关大帅还有用的这段工夫。一旦该问的话问完了,该榨干的油水被榨干了,这个肥猪一样的狗东西,就会像鲁明一样,会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抹去。
所以他们必须在这之前,把所有能掏出来的东西全都给掏干净。
于是乎,这一夜,警察厅负1楼的审讯室里,哀嚎声几乎不曾间断。
起初,关大帅还能哭喊求饶,用他那因为恐惧而变得尖细的嗓音,一遍遍重复着“我招,我什么都招”、“求求你们饶了我”。
这个怂货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交代了他与三江好勾结嚣张的全部细节:第一次合作是什么时候,经手了多少批货,交易地点在哪儿,接头暗号是什么,甚至三江好老巢的大致方位和山寨防御的薄弱环节,他都说了个一清二楚。
不仅如此,关大帅还交代了他自己在哈城经营多年的关系网,哪些人收过他的钱,哪些警察暗中替他摆平过麻烦,哪些鈤夲人曾通过他购买过违禁物资。
最后,他恨不得把自己小时候曾经在邻居家偷鸡的经历,都倒个一清二楚。
后来,他的声音渐渐嘶哑,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和呻吟。
再后来,连呜咽声都没有了,只剩下刑具落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以及刘奎和他的手下们断断续续的追问声。
大概凌晨四点左右,关大帅终于把他能撂的全都撂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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