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能卖出天价!
他几步上前,拿起一盒药看了看,虽然看不懂外文,但那精致的包装和上面的十字标志,让他确信这是好东西。
“说!哪来的?!”
“三江好”一把揪住任长春的衣领,将他拖到跟前,三角眼里凶光毕露:
“不说实话,老子把你剁碎了喂狼!”
冰冷的枪口顶在太阳穴上,浓烈的汗臭和烟草味扑面而来。任长春魂飞魄散,但脑中残存的理智和叶晨的叮嘱,让他用尽最后力气喊了出来:
“别……别杀我!我……我是抗联的!这药……是给队伍的!”
“抗联的?”
揪着他衣领的手顿了一下,“三江好”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有惊疑,有忌惮,也有一丝贪婪。他上下打量着任长春:
“抗联的?哪个部分的?怎么一个人拉这么多药?”
“我……我是二支队后勤的……奉命……奉命出来采买转运……队伍在山里等着救命呢……”
任长春按照叶晨交代的,编了个含糊的身份和理由,声音带着哭腔,倒也符合一个被吓破胆的“后勤人员”形象。
“三江好”松开手,任长春腿一软,瘫坐在雪地上。周围的土匪也骚动起来,交头接耳。“抗联”这两个字,对他们来说,分量不轻。
这群胡子虽然无法无天,但也知道抗联是敢跟鈤夲人真刀真枪干的硬茬子,而且在山民中颇有声望。劫了抗联的物资,尤其是救命药,这仇可就结大了。可眼前这一车药,实在诱人……
“三江好”背着手,在驴车旁踱了两步,三角眼滴溜溜转着,权衡利弊。最终,贪婪和对关大帅那条稳定销赃渠道的依赖,压过了对抗联的忌惮。
“捆起来!连人带车,带回寨子!”他挥手下令,“仔细搜搜他身上!”
几个土匪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将任长春反剪双手捆了个结实,又在他身上仔细搜摸了一遍,除了些零钱和干粮,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叶晨当然不会留下明显证据)。
任长春被推搡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土匪队伍,朝着山林深处走去。寒风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脸,但他心里却稍微安定了一些——至少,命暂时保住了。皮肉之苦?只要不死,总能熬过去。
“三江好”的老巢,藏在一个极为隐蔽的山坳里。几栋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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