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水,贼偷正是其中之一。
在以前干这个行当的,都有师父,很少自学成才。而且他们普遍心理素质强大,动手的时候一走一过,你的钱就进他口袋了,眨眼的工夫,钱包就会转手到同伙的手里,根本就不可能被你给拿赃,像咱们今天拿住的,完全就是个小毛贼。
我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刚才那家伙把贼偷的所有忌讳都给犯了。首先是跑单帮作案,这完全是听天由命,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咱们给按住。
再就是手法太潮,以前的小偷没有玩镊子的,因为他们丢不起这个人,顶天用个抹子也就是方孔铜钱磨的刀片当作是辅助工具,像是这种玩镊子的,他们根本就不屑一顾。
而且正儿八经的老荣,是不会等到你把他给抓住了,从他身上搜到盗窃所得的,钱早就不知道转过几手,完成洗皮子的全过程,进到领头的人兜里去了。”
马魁本身就是个反扒高手,在铁道线摸爬滚打多年,他自然是清楚叶晨说得没错,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欣赏,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这个徒弟,实在是乐于钻研,居然连这种陈年旧事都能够如数家珍的一一道来。
至于汪新则是完全呆住了,因为他很清楚,即便是这个小毛贼,自己都还束手无策呢,更不用说叶晨口中的那些个老贼了。这让一贯活泼的他,变得有些沉默。
火车回到宁阳,师徒三人将扒手押送到所里,在马队那里签了拘留票子,把人直接扭送到了看守所,等待他的将会是法律的严惩。
虽说他总共的盗窃金额不大,够不上判刑的标准,可是完全可以给他签教养票子,只不过要批教养票子,得把卷宗送到市局,一来一回需要几天的时间,所以眼下就让他先去看守所体验一下生活吧,左右都会算他刑期。
汪新下了班回到家里,脱去了身上的外套,直接把自己摔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定定的发呆。在列车上抓贼的这一幕,时不时的在他脑子里像是放电影似的,一遍接着一遍播个不停。
汪永革在厨房好一顿忙活,做好了饭菜端上了桌,然后对着汪新的屋内大声招呼道:
“发什么呆呢?洗手了吗?赶紧的,准备开饭了!”
知子莫若父,自己养的儿子从小是什么性格,汪永革心里最清楚。汪新从小就跟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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