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猴似的,活跃的不行,鲜少见他有沉默的时候,不用问都知道他这是遇上事儿了。
汪永革等到儿子洗漱完,上了桌,拿过了一个两掺的馒头,咬了一口,然后一边咀嚼一边问道:
“这阵子跟你师父学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收获?”
汪新撇了撇嘴,吸溜了一口棒子面粥,然后说道:
“我觉着我师兄叶晨都比他强,那个姓马的也就是那么回事儿,真论起破案来,叶晨不比他差。只不过他刚进铁路派出所,资格没有老马老罢了,要我说我就算是跟师兄学,都能稳超老马!”
汪永革的眉毛挑了一下,儿子的心高气傲他是知道的,从小到大很少服过谁,就连自己这个当老子的,平日里也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导致他脾气大到没边。这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他对某人这么推崇。
汪永革夹了一筷子榨菜炒肉丝,塞进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不动声色的问道:
“你和叶晨般大般,以你的性格叫他一声师兄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说说吧,在火车上发生什么事儿了?老马我了解,我在车上当列车长的时候,他就是出了名的反扒高手了,破案相当有一套,他怎么就这么让你看不上了?”
汪新眉飞色舞的对着老爸一通比划,把车上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然后说道:
“以前在警校的时候,我成绩第一,以为到了单位也会出类拔萃。真接触到案子,才发现这其中的门道多了,真就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只是一个跟我一起分到铁路派出所的同事,我们的起点一样,结果他却懂得比我要多的多,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以后我也会加倍努力的,既然选择干了这一行,自然是要把工作干好!”
儿子突然有了这么大的转变,汪永革这个当爹的自然是最开心的,他对着汪新说道:
“你这想法很好,以后没事儿休息的时候,多跟叶晨走动走动。不是有这么句话嘛,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空就叫他来家里吃饭,他自己一个人开伙费事儿,咱家不差他一双筷子!”
汪新点了点头,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对着老爸问道:
“爸,按理说你跟老马这么熟,他不给我开小灶也就罢了,怎么还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呢?我也没招他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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