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汀兰院,大小姐也在那边。府医半个时辰前就赶过去了,只是……”
张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神里满是担忧。
可那迟疑的语气,已让顾斯年猜到了几分,若顾嘉宁只是受了惊吓,父母绝不会深夜仍守在她房里。
“我知道了。”顾斯年挥挥手,打断了张伯的话,“你不用跟着,我自己过去。”
张伯识趣地停下脚步,看着顾斯年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去吩咐下人准备热茶,心里却暗暗揪紧——这顾家,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汀兰院的方向灯火最盛,顾斯年刚走到院门口,便看到院里的下人齐刷刷地跪在青石板上,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出。
其他房里跟来的仆从,则都远远站在墙角,缩着肩膀,离主厢房隔着好几丈远,像是在躲避什么。
寒凉的夜色中,一群人聚在一处,竟静得落针可闻,只有风吹动灯笼的轻响。
下人们见顾斯年进来,纷纷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又不敢擅自动作,只能低声道:“大少爷。”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顾斯年没有看他们,脚步未停,径直掀开门帘走进主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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