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诊,也总惦记着女儿——若是遇上新奇的玩意儿,比如江南运来的绢花、西域进贡的果糖,定会买回去给念念当礼物。
就连顾父得到宫里的赏赐,也全都添进了念念的嫁妆里。
在这样满是爱意的环境里,念念长成了活泼明媚的模样,眉眼间既有顾斯年的清隽,又带着被宠出来的娇憨灵动,走到哪里都叽叽喳喳的,成了顾家最鲜活的光。
一日,京中戏班来演《嫦娥奔月》,念念听人说起便吵着要看。
顾斯年当即吩咐下人包下最好的位置,顾母特意给念念换上水粉色的衣裙,缀着珍珠璎珞,顾父则提前备好她爱吃的蜜饯果子,一家人浩浩荡荡地去了戏园子,满眼都是对她的纵容与疼爱。
顾家的马车行至街口,与一辆装饰低调却透着肃杀之气的乌木马车堪堪擦肩而过。
顾斯年正侧头听念念指着街边的糖人摊叽叽喳喳,目光无意间扫过那辆马车。
只见车帘缝隙里隐约露出的一角染血的布料,以及一双满是惊惧的眼睛,转瞬便被车夫猛地拉上车帘遮掩。
顾斯年并未放在心上,只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顶,指着糖人摊道:“想吃哪个?爹爹给你买。”
念念脆生生地选了个玉兔糖人,顾斯年便吩咐车夫停驻,亲自下车去给女儿挑选。
他看见了苏小如,苏小如自然也看到了他。
苏小如被反绑着手,后背的伤口被颠簸震得钻心疼,她死死咬着唇。
虽然已经过去多年,但苏小如还是一眼认出了顾斯年。
透过车帘的破洞,她眼睁睁看着顾家马车里那个被捧在掌心的小女孩。
猜也能猜到,那是顾斯年的女儿念念。
她穿着精致的衣裙,笑得无忧无虑,与她此刻的境遇判若云泥。
嫉妒与不甘像毒蛇般啃噬着苏小如的心,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却只能任由马车一路驶向深处的街巷。
宝华则瘫坐在角落,眼神空洞,浑身沾满血污与尘土,早已没了往日的执拗与期盼。
方才小院里的血腥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苏家众人的惨死、黑衣人冰冷的刀刃,一幕幕在她脑海里反复闪现,让她止不住地发抖。
她隐约听见车夫低声交谈,提及“公主府”三字,只觉得天旋地转,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消失殆尽。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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