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中带着温和的探询,“那最高处的览胜苑,便在眼前了。”
众人抬头望去。
从疏影苑所在的山腰再向上,一条更为陡峭的石阶隐在茂密的松柏林中,蜿蜒向上,消失在苍翠的山色里。石阶起点处,立着一块青石碑,碑上刻着“天梯径”三字,笔力遒劲,直欲破石而出。
“天梯……”唐小初仰望着那仿佛通向云端的石阶,“真的能到天上吗?”
沈管家微笑:“登顶之后,虽不能至天,却可览尽人间至美。
诸位这九日所游的九园景致,届时皆在脚下,如一幅展开的画卷。”
顾时暮看了看怀中已有些困意的游游和跃跃,又望了望其他孩子。
唐小初和唐小次眼中满是期待,小参和小鱼儿也精神尚好。
他与唐夜溪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心中的决定。
既已游了九园,这最后一园,这最高处的回望,又怎能错过?
“那便劳烦沈管家引路。”顾时暮做了决定,“只是孩子们恐体力不支,需慢行慢赏。”
“理应如此,”沈管家颔首,“登高之路,本就不为赶路,而为观景、观心。
每登一级,便离尘嚣远一分,离本心近一分。”
一行人踏上天梯径。
石阶果然陡峭,以整块的青石板铺就,每级高近尺许,需抬高腿方能踏上。
石面被无数脚步打磨得光滑如镜,在树荫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石缝间生着茸茸的青苔与几丛细小的蕨类,显是少有人至。
起初的百余级,两旁还是疏影苑的梅树林。
梅树在此处变得稀疏而高大,枝干更为虬劲,如铁画银钩,伸向天空。
再往上,梅树渐稀,换成了高大的松柏。
松柏森森,树冠相交,遮天蔽日,行走其间,光线幽暗如黄昏,只有树隙间漏下的点点光斑,如碎金洒落。
“这些松柏,树龄都在三百年以上,”沈管家抚过一棵需三人合抱的古松粗糙的树皮,“它们在此处,看过澜园从无到有,看过四季轮回,看过无数游人来了又去。它们是沉默的见证者。”
唐小初在一棵古柏前停步。
那柏树的树干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似是雷击所致。
但伤口处已生出新的树皮,如愈合的伤痕。
“它受过伤。”他轻声说。
“是,但它活下来了,”沈管家也看着那道疤,“且活得更加坚韧。
生命之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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