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在于完美,更在于伤痕之后的愈合,残缺之后的完整。”
继续上行,松柏林渐疏,视野渐开。
行至一处较为平缓的拐弯处,石阶旁出现一座小小的石亭,名“歇云亭”。
亭中无人,只设石凳。
众人入亭休息,回望来路。
从此处向下望去,疏影苑已全然在脚下。
那些梅树化作一片苍翠的云海,清浅池如一面小小的镜子,反射着天光。
更远处,他们这几日游览过的其他园子。
“原来……我们走了这么远,”唐夜溪轻叹,目光追随着那道贯穿全园的银色水脉,“从最下面的漱玉苑,一直走到了这半山腰的疏影苑。”
“而这还不是终点,”沈管家指向更高处,“览胜苑在山巅,从此处看,它隐在云雾之中,如仙山楼阁。”
歇息片刻,继续攀登。
接下来的石阶更为陡峭,几乎成七十度角。
孩子们需要大人牵扶,游游和跃跃的婴儿车已无法推行,由两位保镖小心地抱着前行。
唐无忧和唐承安也各抱一个小参或小鱼儿,减轻孩子们的负担。
但是,虽累,却无人抱怨。
或许是因为每登高一步,视野便开阔一分,景致便壮丽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