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去看看”。
去看看那个在她面前沉默却可靠的男人,在另一个女人面前是什么模样。
去看看那段他从未详细提及的过去,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景。
也去看看自己这颗心,面对这样的场景,会痛到什么程度,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她向唐无忧和唐承安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广厦事务所。
程暖暖没有直接闯进病房。
她像个游魂,在安和医院安静洁净的走廊里徘徊,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冰冷又刺鼻。
心脏跳得又重又快,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阵钝痛。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许是一个让自己死心的“亲眼所见”,又或许,是内心深处残存的一丝侥幸。
希望调查出了错,希望一切都是误会。
然而,命运似乎连这点自欺欺人的时间都不愿给她。
就在她不知不觉踱步到住院部楼下的小花园附近时,前方不远处的林荫道上,三个人影缓缓走来。
她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冷峄城,她的丈夫,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烟灰色针织衫。
那是去年她送他的生日礼物,他说穿着很舒服。
此刻,他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位瘦弱的老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