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心驱使下签了。
婚后李妍彤从未提起,他也渐渐忘了这回事。
甚至,潜意识里已经把这栋李妍彤父母出资、写着李妍彤名字的别墅,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当成了“他们老杨家”的产业。
如今,这冰冷的协议条款被赤裸裸地摆上台面,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比李妍彤打在他父母脸上的更响,更疼。
不仅打碎了他对房产的妄想,更打碎了他作为丈夫、作为儿子在这个家里最后一点虚妄的支撑。
经济上的、心理上的。
“所以,”李妍彤总结陈词,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杨家三口,“现在,请你们,立刻,从我的房子里离开。
至于我的私人物品,我会在律师的陪同下,尽快整理带走。
当然,属于你们的东西,也请一并拿走,别脏了我的地方。”
“你……你……”杨父指着李妍彤,手指剧烈颤抖,你了半天,却再也说不出“毒妇”、“滚出去”之类的话。
底气没了,嚣张的气焰就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干瘪下去,只剩下老态龙钟的颓唐和无法接受的愤怒。
杨母则是一屁股瘫坐回地上,这回是真的绝望地嚎哭起来:“天啊……
没天理了啊……
房子是人家的……
我们白伺候这么多年了啊……
宏宇啊,你可怎么办啊……”
她的哭声不再是演戏,而是充满了真切的恐慌和对未来无处可依的害怕。
他们习惯了住在儿子的豪华别墅里,享受着优越的物质条件,在亲戚面前吹嘘,一旦离开,他们能去哪里?
回老家那破旧的老屋?
他们早已无法适应。
杨宏宇看着哭泣的母亲,颓丧的父亲。
再看看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冷静得可怕的妻子。
以及,她身后那两个如同门神般的保镖,
还有门口那两个一直看戏、此刻眼神里似乎带着些许玩味的年轻人,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一直以来努力维持的“体面”家庭。
他潜意识里享受的岳家财力,带来的舒适生活。
他作为儿子和丈夫那点可怜的权威和自尊。
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比地上那些瓷片还要彻底。
“妍彤……”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嘶哑,试图做最后的挽回,“我们……我们非要走到这一步吗?
就算房子……
就算协议……
我们还有感情啊……
我们这么多年……”
“感情?”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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