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宗瞅见桌上断肢,有些歉意的叹道:“今日之事...某也在场,但李斯文背景牵扯极广,不仅是曹国公,还有当年的瓦岗一系...”
“叔父不必如此,即便今日某在朝上,但面对群臣合力,也只能暂作退让。”
说是如此,但李道彦眸光中的狠厉,还是让李道宗心头一紧,这个便宜侄子,不会把李孝慈的遭遇迁怒在自己头上吧?
苦笑一声解释道:“李斯文此子生性谨慎,要么不出手,要么就是一出手便是石破天惊,置人于死地。”
“周至韦家被李斯文算计到死,今日李孝慈也不例外,人证物证俱在,就连倭国来使...也不知为何改了供词,将此事彻底盖棺定论。”
李道彦点了点头,李斯文此子确实心思缜密,私下勾连百骑改了供词,但在大殿上却用一套组合拳打蒙了李孝慈,让他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确定好李道宗的态度,李道彦又转头看向庐江王旧部:
“那你们的想法呢,当年李瑗苏虽然谋反,却是因为王君廓的诱导,本罪不至死,只可惜圣上无情,丝毫不顾及宗室情分。”
“而且...某听说,庐江王的嫡子,前些日子于百香楼与人发生冲突,被朝廷革了官职?”
当初庐江王旧部,现任右千牛卫参军的王利涉,此时已经面色铁青,手指关节攥紧发白。
当今圣上何止是不顾宗室情分,连生父都能圈养长春宫,同胞兄弟也能狠下杀手,这分明是个冷血的政治生物!
还有前几日,回京叙职的庐江王嫡子李孝光,不过些许口角之争,便被左武卫上轻军都尉程处默,一巴掌撂倒在地,围观群众无不拍手称好。
李孝光虽然没了宗室属籍,但毕竟身上还留着李唐宗室的血,尤其是一介家仆能犯上的?
自认还是庐江王旧部,念着当初李瑗提拔之恩的王利涉,突然大喝一声:“某就赔上这条烂命,和你们走上一遭!”
说着,王利涉抽出腰间短刃,割破手指在桌上联名状上写下几个大字:‘罪不容诛李斯文!’
“好!”
眼见有了人带头,几位李姓郡王、县公纷纷上前留字,就连迟疑的李道宗,也在这种氛围下变得几分意动,李道彦止不住的抚掌大笑。
“既然诸位叔父如此信得过某,那某也不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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