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鸟。
那大鸟比鹅还大两圈,身上羽毛黄棕底色,还有密密麻麻的黑色横纹,离远望去就像两个黄褐花的大草墩子。
两只大鸟不知道是受伤了还是怎么的,趴在那里缩着脖子一动不动。
走近了看,它们长着灰黑色的圆脑袋,头顶一条黑纹,下巴两边长着白胡子一样的长毛。
赵军认得,这鸟名叫大鸨,也叫地鵏,跑山人就称之为鵏,但山里人几乎没有知道这个字怎么写的。
此时那大笼子旁,站着两个男人一边抽烟,一边说笑。
“徐经理。”韩晓丽喊了一声,那两个男人齐齐向这边望来。
左边那个穿蓝色的确良半袖的男人,冲韩晓丽微微点头,韩晓丽道:“咱这几位客人说要看看咱这鵏。”
“看呗。”徐经理笑着一摆手,道:“随便看。”
说着,他和旁边的男人闪开身,将靠笼子的位置让给赵军几人。
赵军四人到近前,低头围着那笼子看。
“我也多少年没见过这个了。”邵志强如此说,赵军道:“咱们林区没有这个,有也是跟群儿走丢了的。那得是大甸子里头,才有这个呢?”
刚跟徐经理在一起唠嗑的男人,穿着一身发黄的白布衫,他听到赵军和邵志强说话,当即问道:“你们家是哪儿的呀?”
他问的是你们,于是赵军便道:“我们是张广才岭下边儿的。”
“啊……”那人点了点头,就听赵军问道:“春城这边有大甸子?”
“有啊。”那人很干脆地道:“春城往西去,农安、波罗湖,那一片儿不都是吗?”
“哎呦。”赵军闻言,道:“波罗湖我可知道,那块儿是打野禽最出名的地方。”
“对呀!”那人听赵军这话,顿时被勾起了兴趣,掰着手指头道:“鵏、大雁、油罐子、麻罐子、水炸子、野鸭子、鹤,你就说啥没有吧?”
“呵呵……”赵军一笑,用鞋尖轻碰装鵏的笼子,看向那徐经理道:“这两个鵏都多少斤?”
“一个三十二斤,一个三十斤挂点零。”那人答话。
早些年有句老话,叫天鹅地鵏十八斤。
这里的天鹅是疣鼻天鹅,老辈人称之为大鹅(wo)。而这里的十八斤,并不是说这两种野禽的体重极限,只是它们常见个体的重量。
“行,这俩我都要了。”赵军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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