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称其为油罐子。
而还有一种叫白腰杓鹬的鸟,很多人也管它叫大油罐子。
顾名思义,白腰杓鹬腰是白色的。而大杓鹬的腰是红色,所以赵军问是红腰还是白腰。
“红腰的,都是红腰的。”回答赵军问题的,不是徐经理,而是旁边那个穿发黄白布衫的,看来此人就是徐经理口中的同学。
“行。”赵军道:“给我们多焖几只。”
“这两天我就整六只活的,多了没有。”那人先是这样说了一句,然后又补充道:“这天太热,不像冬天,这时候打了也放不住。”
“呵呵……”赵军闻言一笑,道:“冬天哪还有这个了,冬天它就走了。”
大杓鹬、地鵏这都是候鸟,天凉就往南方去了。
“可不咋地,冬天也打不着。”那人也是哈哈一笑,然后就见赵军指着装地鵏的笼子,问道:“师傅,这也是你抓的?”
“这个不是,这是我跟两个老把式手里收的。”那人微微一撇嘴,道:“我特么抓不住这个。”
说到这里,那人抬起双手,比划着对赵军道:“我用那最大号的夹子,都抓不住鵏。我特么瞅着它飞起来,给我那夹子带走了,这特么给我气的。”
听他这话,众人轻声发笑,赵军笑道:“鵏那玩意儿,就母的还七八斤。公的这老大,它一使劲,你啥夹子能整住啊?”
那人听赵军这话,起初也没在意,只道:“我就纳闷了,那帮老头子咋整着的呢?”
说话时,他从兜里拿出烟来,抽出几颗要散给赵军几人。
“谢谢,我不会。”赵军婉拒后,对那人笑道:“打鵏,用夹子不行,你得用翻车子。”
“哎呦!”那人闻言,给邵志强递烟的手一顿,眼睛瞬间放光:“小兄弟,你明白这个呀?你会使翻车子?”
他说完这话,忽然皱起了眉头。赵军正要开口,却被这人那怪异的眼神看得闭上了嘴。
忽然,那人抬手向赵军点了一下,然后皱眉眯眼,道:“小兄弟,我咋瞅你面得恍的呢?你贵姓啊?”
“我免贵姓赵。”赵军如此说,那人似乎仍是没想起赵军是谁,便继续追问:“那你叫赵什么呢?”
“我叫赵军。”赵军报出自己大名,但心里却不以为意。在赵军的记忆里,他两辈子都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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