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咬住弹头一拔,弹壳里的火药暴露在空气中。
牙齿紧咬弹头,他将火药倒在手指切断处横截面,划着火柴,在火药上一燎,噗,嗤,火药味、肉香味,几乎不分先后弥漫在空气中。
咯嘣,上门牙崩掉一个角,他的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嗒,嗒,嗒,一滴滴垂落于地板。
剧痛如夏日般悠长,连绵,不绝,刺激着他的感官进入忘我之境,世界的一切变得清晰,他听见母曱甴数落公蟑螂,叼回来的衬衣布料不是牌子货,没有好运来清新的口感。
他是倒霉催的,小概率事件被他遇到,但似乎对面某人的运气也好不到哪里去,玛丹穗又一次循声乱射,对面居然传来吃痛声,少顷,破口大骂声传来,“冚家铲,打我宾周,我跟你们拼了,出来,滚出来。”
声音很大,不仅楼内的人听见,就是楼外被吵醒出来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也能听见,霎时,三三两两的议论声响起,夹杂各种戏谑的笑声。
枪战呢,为何吃瓜群众不怕?
这就不得不提小格利菲斯还是做了一点事,大约二十分钟前,他让人冲楼内的对战双方喊过话,双方只能在楼内解决战斗,不能波及周边,否则格杀勿论。
方才,有一个聪明人爬出窗户,想借着墙上的广告招牌绕后,被对面楼的狙击手给打死了,尸体还在广告牌上挂着展览。
骂声也传进小格利菲斯的耳朵,他呵呵一笑,冲边上的人说:“打电话给岑,告诉她陈靖坤在这里,想捞人快点,晚了人就来不及了。”
“Yes,sir.”
数分钟后,冼家。
躺在床头的岑佩佩撂下话筒,脸色不太好看,她拿起内部通话器呼叫王霞敏,“阿敏,你去庙街找郑月英,她男人被困,要赶紧去北河街,我也会过去,在合成兴白米楼下会合。”
“好。”
庙街。
英文餐室。
地板上躺着一条细狗,郑月英的保镖兼头号打手刀疤强正在收拾。
“干,敢偷我们的货,你他妈活腻了。”刀疤强嘴里咆哮着,皮鞋的鞋尖一下又一下踢在细狗的肚子上,“说,是谁指使你,不说我弄死你。”
细狗腰弓如死虾,嘴一边忙着呻吟,一边求饶,“大佬,给次机会,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给你机会,我给你机会。”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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