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CHN·I的安书澈。”
“你好,我是CHN·TL的丰受之。”
西柏林,中华制衣控投的办公室,履新的总经理安书澈和中华制衣纺织研究所履新的所长丰受之第一次正式会晤。
“受之兄,请坐。”
丰受之在安书澈对面坐下,笑着说:“书澈,没想到我们成了同僚。”
安书澈微笑回应,“受之兄,不必意外,正是我向公司推荐的你。”
“难怪。”丰受之恍然大悟,“我说中华制衣怎么会千里迢迢来西德邀请我加入研究所,书澈你又是如何被聘请?”
“我和钟总……HK咨询的钟总,你应该没见过,HK咨询是专门为企业搜寻高管的机构。”安书澈顿了顿,双手比画出一个高度,“我和钟总见面时,他给我看了这么厚的一摞资料,都是纺织领域大才的简历。”
丰受之饶有兴趣地问:“都是在国外学纺织的国人?”
安书澈摆了摆手,“哪里人都有,德国人、英国人、法国人、奥地利人、东洋人,都是年轻一辈的纺织人,有一些是我们耳熟能详的人物。”
“咦。”丰受之惊讶道:“书澈,不是我轻视你,哪怕是年轻一辈的纺织人当中,你我都不能算是佼佼者,为什么中华制衣偏偏选中你?”
安书澈呵呵笑道:“说来惭愧,我最终能被选中,不是因为才能最突出,而是因为我的出身,我祖母是英国人,娘家姓哈格里夫斯,和发明珍妮纺织机的詹姆斯·哈格里夫斯有一点关系。
我祖父是羊城人,年轻时在英法两国都待过,后来认识了我祖母,两人一起去上海生活。
我父亲在上海出世,年轻时去了狮城莱佛士学院念书,在狮城认识了我母亲,后来两人一起去伦敦留学,学成后到香港定居,等我出世,又先后在羊城、汕头短住,我读中学时搬回上海。
我在上海念了三年中学,家里觉得国内局势不稳,要送我到狮城念书,谁知中间出了点变故,我阴差阳错到了雅加达念高中,再后来的事情你也清楚,我来了德国学纺织。”
丰受之惊叹道:“以前没听你提过,没想到你小时候在这么多地方生活过,这么说,中华制衣就是看中你这一点?”
安书澈轻轻颔首,“我从小就会说羊城话、上海话、潮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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