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开彦如霜捂脸的左手,只见左脸颊一个鲜红的手掌印,打得不轻,却无大碍,检查整张脸,没有擦伤流血,他柔声问道:“身上有伤吗?”
彦如霜摇摇头。
冼耀文将她扶起,丝毫不避讳地帮忙掸去身上的灰尘,随即轻笑道:“你开店有些日子了,她怎么早不打上门,偏偏这个时候来,是不是你和冼光廉又搞在一起?”
彦如霜猛地摇头,“我没有。”
“那就是冼光廉剃头挑子一头热。”
彦如霜点点头,“他来过两次,被我骂走了,她看见了,逼我搬走,我不搬。”
“懂了。”冼耀文颔了颔首,“你们当初争宋家的财产,闹出人命了吗?”
“没有。”彦如霜摇头,“只是动了遗嘱。”
“唷,宋老头挺时髦,还立遗嘱。”冼耀文在彦如霜小肩上拍了拍,“你坐着歇会,剩下的事我来解决。”
扶彦如霜在凳子上坐好,冼耀文来到宋晗英身前,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见眼珠子会跟着移动,心知对方已经恢复意识,用脚勾了张凳子,将人扶起按在凳子上,再勾一张凳子,与她对坐。
把人扇晕的技巧是掌根撞击下颌角,小鱼际扫过颞部形成剪切力,一触即收,避免二次撞击,令冲击力达到最高峰值,因此,宋晗英的脸上并无手掌印,脸白白净净,只是被吓散了几丝血色。
他看着宋晗英的脸,手指向彦如霜,“宋小姐,原先有人托我照顾她,现在她是我的合伙人,这家店有我的一半。
她之前做过什么,我略有耳闻,按说你们宋家就是把她打死也不冤,但你们宋家没有那么做,只是打了个半死,也就是说,双方的恩怨在那一刻已经了结,往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你和冼光廉成了家,他是你先生,你看不住自己先生,却把火撒在如霜身上,这就是你的不对。
这是其一,其二……”
他指了指地板上碎裂的凳子,又指了指歪斜的桌子,“你砸了我的凳子,弄坏我的桌子,搅了我的生意,这笔账该怎么算?”
宋晗英瞪着眼大声说:“我赔你。”
“好,痛快。”冼耀文轻笑,“弄坏的不算多,你给50好了,有意见吗?”
宋晗英二话不说,直接从暗兜里掏出几张大钞,抽出一张50元扔在冼耀文大腿窝里,“给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