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冼耀文不慌不忙地拾起钞票,放于最顺手的桌面,不疾不徐道:“宋小姐,一笔账清了,我们再说说第二笔。”
他抬手指了指彦如霜的脸颊,“她以前是琵琶仔,然后是外宅,眼下又当了狐狸精,从始至终都靠脸吃饭,你把她的脸弄成这样,她以后还能吃上饭吗?断了人家生计,这你得赔吧?”
宋晗英抬手欲拍桌,大概是想到好汉不吃眼前亏的理儿,她生生刹住,冲冼耀文怒目而斥,“我打了她一巴掌,你们也打了我一巴掌,最多两清。”
“宋小姐,麻烦你看清楚,如霜脸上有掌印,你脸上什么都没有,白白净净。我猜你一定是练家子,练的通背拳,不仅打出掌印,还留下暗伤,搞不好过两天如霜的脸就开始溃烂,不多不少,只烂穿一个掌印的位置。”
宋晗英的肺管子快气炸了,刚才挨了那一巴掌,她觉得自己快死了,头现在还嗡嗡叫,她打彦如霜的巴掌,只是看着严重,她会不清楚自己没多少手劲?
她忍住起身喷人的冲动,压着脾气说:“你要讹我?”
“绝无此意。”冼耀文摆了摆手,和煦地说道:“我只希望宋小姐以及你先生往后不要再来这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其次,请宋小姐给冼光廉带句话,他被族谱除名,往后可以继续姓冼,但不许对外提起堂号,不许传承字辈,否则,严惩不贷。”
宋晗英的脸唰的一下变黑,心脏当场宕机,嘴唇哆哆唆嗦,“族……族谱除名?”
看宋晗英的样子,冼耀文心中猜测究竟是她脑子秀逗没转过弯来,还是冼光廉出门在外给了自己好身份。
如果冼光廉是土生华人,族谱除名的后果相当严重,约等于社会性死刑,因为殖民政府官方只和有组织的社群打交道,宗祠、会馆之类,被宗祠除名等于被殖民政府“间接拉黑”,失去政治入场券。
被宗祠除名又等于失去宗亲担保,进不了同业公会、会馆,断了融资、进出货渠道,生意没法做下去,也断了婚姻渠道,自身与子女别想在本地找到结亲对象。
但冼光廉是外来户,除名一事他只在私下传达,又不打算登报,外人不会知道,宋晗英的反应稍显夸张。
“宋小姐,我从唐山来,冼氏在星洲没有宗脉香火。”
宋晗英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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