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会不会太具体,要不要空泛一点?”
“你自行把握。”
“嗯。”周若云点点头,“还有其他吗?”
“你知道祈德尊吗?”
“那个和记的英国人?”
“前些日子我和他在浅水湾酒店巧遇,才知道他原来是我一个旧识,那天我们聊了聊,他告诉我菲利普·卡西迪打算明年退休,并会陆续出售和记的股份,他对股份感兴趣,却缺少资金。
我已经承诺他会在资金上给予帮助,这件事以后由你跟进,你不仅在资金上要给他扶持,也要帮他牵线认识大小马登。”
“会德丰的马登?”
“对。”冼耀文颔了颔首,“和记一半的股份在会德丰手里。”
“要不要为祈德尊牵线认识宋文杰?”
“你怎么知道宋文杰?”
“佩佩告诉我的。”
“哦,暂时不要,我还没见过宋文杰,等我下次回来先会一会再说。”说着,冼耀文看向廖可欣,“大嫂,既然你愿意出来工作帮衬若云,那就麻烦你多担待,若云现在这个身体状况,工作只能请你多分担一点。”
廖可欣淡笑道:“若云是老板,我是秘书,我听她吩咐。”
冼耀文呵呵笑道:“大嫂你可以放心,我会多吹床头风让若云给你加人工。”
廖可欣捂嘴笑道:“老板爹,我就指望你了。”
冼耀文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会谈以一个玩笑收尾,接着,周若云忙云文置业的工作。
其实也没什么好忙,云文置业的业务就是买地皮,周懋臣给的钱已经花得差不多,想买新地皮也没钱,周若云的精力主要放在若园和云园的建设。
她拿出一张若园的规划图,给冼耀文介绍这里种什么花,那里种什么树,以及若园的核心庄园的建筑布置,然后又说云园的娱乐设施,为圳几岁的时候可以玩什么,诸如此类。
冼耀文听得头皮发麻,若园和云园是他给周若云准备的礼物,他做到了一碗水端平,家里的女人都有自己的园或庄或山,可听周若云的意思,云园的建造是围绕着孩子的需求进行,云园一下子变相成为孩子的资产,他又不得不考虑在孩子之间一碗水端平。
假如每个孩子都要有一个游乐场,根本没办法做到低调,一个有,其他没有,又没法交代,这件事有点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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