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事不是急在眉梢,他暂时放下容后再着手解决。
在周若云的办公室坐到十点半,冼耀文过海来到北河街,坐进苏丽珍的办公室。
周若云的办公室是纯西式风格的装修,而苏丽珍的办公室是纯中式风格的装修,桌椅板凳、摆件、字画,皆为明代物件,就是书桌上的电话机也是定制的壳,与整体格调统一。
苏丽珍坐一张北官帽椅,加了垫子和靠枕,大班桌为奏案,不知道哪淘换来的,气息古朴,隐隐外露官气,奏案对面摆了两张南官帽椅,似乎有意为之。
奏案与官帽椅是新置办的,冼耀文上次来没见过。
他坐在一张南官帽椅上,打量坐在北官帽椅上的苏丽珍,说:“你是懂南北官帽椅的寓意,还是不懂?”
苏丽珍狡黠一笑,“北官帽椅只收到一张,用南官帽椅凑个数。”
冼耀文点了点苏丽珍,“你就耍小聪明吧,抓紧时间换了。”
苏丽珍无所谓地说:“又没关系,没几个人懂这个,懂的人也不会太在意。”
冼耀文淡淡地说:“锋芒毕露,不好。不要被今朝集团眼下的成功蒙住了双眼,今朝集团做的是顺势而为的生意,换了谁坐在你的位置都不会做得比你差,没什么好自满。”
苏丽珍噘了噘嘴,“老爷好讨厌,不会夸夸人家。”
“有什么好夸的,你站在我的肩膀上,往北官帽椅上一坐,生意就会自动上门求着你做,不费吹灰之力数十万上百万的赚,真正的生意哪有这么简单。”
冼耀文拍了拍椅子的扶手,“南官帽椅,搭脑和扶手两端不出头,圆润拐角,却有不好的寓意难出头;北官帽椅,搭脑和扶手两端都出头,四出头,寓意仕出头。北尊南卑,椅子都要压客人一头,咄咄逼人,你想干什么?”
冼耀文说话的语气不重,却令苏丽珍噤若寒蝉。
见苏丽珍的反应,冼耀文不再多言,只是简单说:“抓紧时间换了。”
“嗯。”
“出货账。”
苏丽珍闻言,捧着一沓账本来到冼耀文身前,抽出一本翻开。
冼耀文一行行细细查看,待看完,说:“销掉的都是眼下的俏货,有货就不愁卖,工艺品几乎没什么生意,这样根本不行。
就说钨,美国已经在推行替代方案,很快会强制降低硬质合金刀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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