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毕业于自由的伦敦大学,是个典型的新派人物。」
亚瑟听到这里,忍不住松了口气。
他在来之前,就一直在担心埃尔德那天的表现。这倒不是担心他失礼,毕竟埃尔德在白金汉宫失礼几乎是一定的。但现在看来,埃尔德起码没有触怒维多利亚。唯一不好的地方在于,埃尔德的表现貌似让维多利亚对伦敦大学的教育质量产生了奇怪的印象,亚瑟也搞不懂,为什么维多利亚会认为念过伦敦大学的人就一定是不懂礼貌的了。
「达尔文先生也是老样子。」维多利亚继续道:「每次和他说话的时候,他看起来像是在和你说话,却又仿佛有一半心思不在这里。但他回答问题时非常认真,一旦开口,就不会敷衍。我觉得————他更关心事情本身,而不是说话的人是谁。」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住,像是在无意识地整理印象:「狄更斯先生和我想像中的————
不太一样。我读他作品的时候,总觉得他一定是个很热闹的人。我觉得,能写出《匹克威克外传》的家伙,肯定总是在说话,总是在笑,好像永远不会停下来似的。可真正见到他以后,我反倒觉得————他安静得多。」
维多利亚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起来像是有些不知该如何继续。
「他和我谈了很多《雾都孤儿》的创作灵感。起初我以为,他只是随口提起,或者像别人那样,说几句制度需要改进之类的话。」她轻轻摇了摇头:「可他没有。」
亚瑟虽然早就知道狄更斯会聊这些,但是他还是装出一副很意外的模样:「查尔斯和您聊了济贫法?」
「嗯————」维多利亚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其实也不算和我聊了济贫法,他只是讲了一些具体的人。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被送去做学徒却又被退回来的男孩,还有那些在工场里干了一整天,却仍旧吃不饱的女人。他告诉我,这些事情每天都在发生,而且已经发生很久了。」
亚瑟轻轻叹了口气,带著一点恰到好处的无奈,他就像是在替朋友收拾残局似的,摊了摊手。
「大概是查尔斯的老毛病又犯了。」亚瑟说道,语气刻意放得随意:「一旦谈起写作,他就容易忘了分寸。我想,他多半不是故意让您感觉为难的,那恐怕是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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