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没意识到的事。抱歉,陛下,我早该事先想到这一点的。」
这话说得不重,却刚好把责任揽了过去。
「不。」维多利亚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语速比方才快了一点,像是生怕被误解似的:「您别误会了,我没有怪罪他的意思。真的没有,他并没有失礼,而且也没有逼我回答什么。」
「只不过————」维多利亚抬起头看向亚瑟,眼神里明显带著些懊恼:「我暂时还没学会该怎么面对这种话题。如果他说的是书,或者人物的性格、情节的安排,我还能回应他几句。可当他说那些孩子、那些女人的时候,我忽然觉得,不论我怎么回答,都显得太不合时宜了。」
她说到这里,微微蹙起了眉:「如果我表现得太认真,那就好像是在承诺什么,但我不能在没有与内阁和枢密院磋商的情况下,私下向别人承诺更改一项事关重大的法律。可如果我只是听著,又好像显得太轻率、太没有同情心了。如果您见到狄更斯先生,请务必帮我转告他,我真的很感谢他那天能够告知我如此之多的社会实情。」
「陛下能有这样的想法,能说出这样的话————」亚瑟微微一怔,旋即换上了一副笑容,他的语速很慢:「就已经远比大多数人所期待的要多了。至于您方才提到的那些困扰————其实并不只是您一个人的。」
「这一点我明白。」维多利亚点了点头:「罗素勋爵最近确实很辛苦。」
亚瑟听到维多利亚居然开始主动体贴起了内务大臣,不由得想要把话题往回掰。
毕竟在他看来,不论是罗素还是墨尔本,他们迄今为止碰到的许多麻烦都是自找的。
辉格党,这个自由主义政党,自从上台执政之后,便已经日趋保守化,但是他们又不愿舍弃自由主义的旗帜,并白日做梦般的希望这面旗帜依然能够源源不断的给他们带来选票。
这样一个大脑与屁股分离的政党,自然会在许多政策的执行问题上出现心口不一的症状。
倘若辉格党想要寻求社会稳定,那么就应当下定决心保守化,在济贫法问题上直接退让。如果他们愿意提出《济贫法修正案》,依亚瑟的观察,保守党是不会对这一议题大加阻拦的。
倘若辉格党依然延续1832年议会改革时的执政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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