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不是内务部常务副秘书,而是世界的常务副秘书
是你们需要他的忠诚,不是他需要你们的宽恕。时代或许会错判英雄,但却从来不会宽恕懦夫——埃尔德·卡特《为亚瑟·黑斯廷斯爵士辩护》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亚瑟许下的宏伟愿景感到激动,又或者只是单纯的茶喝多了,迪斯雷利忽然把球杆一立,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又只能由他亲自解决的问题。
「抱歉,恕我失陪两分钟。」已经逐渐控制不住嘴角的迪斯雷利急得仿佛要去参加枢密院会议:「我上个厕所。」
说完,他转身推门而出。
撞球室静得只剩下壁灯滋滋的煤气声,以及呼吸间残留的淡淡烟草味。
亚瑟俯身持杆,轻轻一推,白球滑出一道漂亮弧线,撞上红球,发出脆响。
埃尔德抱著球杆,盯著那扇门,直到确定门外再无声息后,这才终于开口道:「亚瑟,你是不是把阿伦放了?」
亚瑟原本正低头拂去烟灰,听到这句话他微微一顿,指尖上的烟灰便顺势掉在靛蓝的呢绒上,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浅痕。
他自然地走向球桌另一边,从架杆架上挑了根偏重的,轻轻在手心里掂了掂:「你怎么会这么想?」
埃尔德并没有急著回答,而是把雪茄头在撞球桌角的黄铜烟缸里压灭:「一种感觉罢了。咱们都认识十二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
埃尔德话音刚落,亚瑟已经重新俯身、
「喔?」他把球杆撑在左手虎口之间,轻轻送出一股力道。白球贴著桌布滑行,撞上另一颗红球:「我是什么样的人?」
埃尔德轻声一笑,把球杆横在臂弯,走向桌子另一侧,与亚瑟隔著台面相望。
「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杰里米·边沁先生的学生,是伦敦大学的毕业生,是个不折不扣的激进主义者。」
亚瑟没抬头,只是盯著那颗滚入袋口的红球:「是吗?那看来你和大部分人观点不同。」
「那没办法。」埃尔德吹了声口哨:「毕竟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亚瑟放下球杆,斜坐在球桌的边缘:「我可是在伦敦塔下开过枪的。」
「那又如何?拿破仑还在巴黎街头开过炮呢。这难道影响到那帮法国佬对他的评价了吗?」埃尔德挑眉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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