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去过巴黎,因此你肯定知道,在那个地方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在向上帝祈祷能让他们的皇帝归来呢。」
亚瑟耸了耸肩,像是在表示一种「你赢了」的无奈:「你的脑回路看来确实和大部分英国人不同。」
「谢天谢地。」埃尔德哈哈大笑:「这便是伦敦大学的优秀教育带给我的。」
「先别高兴得太早。」亚瑟轻轻哼了一声:「阿伦接受的同样是伦敦大学的教育,但他就不这么想。」
「那是因为阿伦这辈子都没离开过大不列颠岛。」埃尔德背手踱步道:「倘若我没有在阿根廷目睹罗萨斯对印第安人施加的暴行,我恐怕也会觉得阿根廷便是英国人梦寐以求的地上天国。但我亲眼看到了罗萨斯的联邦党是怎么吊死反对者的,见过那些被活活打断四肢后扔进潘帕斯草原喂秃鹫的印第安人。那不是文字能描述的世界,也不是新闻报导能还原的现实。」
说到这里,埃尔德停顿了一下,看向亚瑟道:「也就是从我结束环球航行回到英国后,我才真正理解了为何那些经历过法国大革命的老家伙,几乎全都从激进的革命党变成了温和的改良派代表。」
亚瑟闻言,忽然用类似干看怪物的眼神盯著埃尔德。
「你那是什么眼神?!」埃尔德被他看得恼了,他翻了个白眼:「难道我就不能偶尔说点正经话吗?我平时只是生性潇洒,抱著拜伦一般游戏人生的态度,但这又不代表我是真的傻。」
亚瑟勉强相信了他的这套解释:「我当然知道。毕竟傻子可干不好海军部的工作。」
埃尔德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那你倒是说说,你把阿伦藏到哪儿去了?」
「美国。」亚瑟脱口而出,甚至连思考都省了。
「美国?」埃尔德怔了一下,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但他立刻又皱著眉头重复了一遍:「美国————」
他来回走了两步:「美国倒也不是不行————不过为什么不把他送去法国?那不是近多了?」
「送到法国?你难道是打算让他跟著亚历山大那胖子混吗?那能学出个什么好?」亚瑟双臂环抱道:「更何况,你觉得以阿伦现在的行事方式和政治观点,假使送他去法国,他能安分吗?他现在就是个被通缉的英国政治犯,法国人处理起来一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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