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沉了些,「但司主想过没有,如果真是这样,黄泉宗赌的是什么?」
叶归尘没说话。
「他们赌我们能查到北地?还是赌我们会找玄霄阁商议北上,亦或者赌朝廷会把所有精锐都押上?」
陆逢时看著他,「这赌注太大了。万一我们没查到呢?万一玄霄阁不来呢?万一我们就是按兵不动,只盯著汴京呢?他们牺牲这么多人,放弃这么多暗桩,就赌一个可能?」
叶归尘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你是觉得,阵中阵或许在,但司命应该不在汴京?也有可能布下阵法后,离开了?」
「我也没法确定。」
陆逢时起身在大厅内慢慢踱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如果司命真的在,他不会让步鸷活到现在。也不会让赵玉瑶开口。更不会让我们安安稳稳坐在这儿分析这分析那。
「元婴修士,不说右司命元婴巅峰那般恐怖,便说那在大泽负伤而逃的左司命,元婴中期,要对付我们,我们可能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叶归尘听完,神情反而松了几分。
同是修士,没有天道镇压,元婴修士真要动手,太简单了。
步鸷是在宫中被擒,还能说得过去,可赵玉瑶是活著进了异闻司的。
「那阵中阵的事?」
「这个得查。既然皇后还能听见铃声,就说明窃脉阵之外还有东西。至于是不是司命亲手布下,这个不能完全确定。也有可能是慧明提前布好的后手。」
「葛大人那边,看能不能想个法子,让他秘密去一趟坤宁宫,让他亲自测测地脉,看看除了之前那三处,还有没有别的异常之处。」
叶归尘点头:「我明日一早就去请葛大人。他阵法上的造诣,整个汴京找不出第二个。」
「那就先这样。」
陆逢时已经踱步到了门口,「司命的事,咱们先往最坏处打算,但不必自己吓自己。该做的事一样做,只是多留个心眼。」
叶归尘见此站了起来。
「官家现在还在和诸位相公商议阶段,但眼下情形也无法及时交流,玄霄阁那边是等官家口谕,还是先通知一下?」
「先通知,我有玄霄阁的传信牌。」
陆逢时回应得干脆,「如果真要去北地,需要准备的事情有很多,总不能临了才与他们知会。而且不管司命在不在,玄霄阁都得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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