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真的有事,有他们在,能控制住场面。」
叶归尘深以为然。
陆逢时从芥子袋中拿出玄霄阁的玉符,五色灵力注入其中,很快响起石漱寒的声音。
听到又是黄泉宗的事,自然一口应下,并言最多一日,便会过来。
通知完玄霄阁,陆逢时才回府。
此时已临近傍晚,但裴之砚和裴之逸都未回来。
应是被公务绊住了脚。
待掌灯时分,两人终于一前一后归家,大家坐在一张桌上用晚膳。
坐在旁边的王氏一脸喜色道:「今日相看的那姑娘,我很是满意,聊了之后才知道,她父亲竟然在杭州任事过,说与砚哥儿有些交情。」
裴之砚将口中嫩藕咽下:「杭州一起共事过……」
他想了想,才开口,「婶娘说的,莫不是大理寺少卿郑迁?」
他离开杭州后,郑迁还在杭州任职了半年,之后升任判官,又陆续在金湖北路和河东路任职,去年十一月才升任大理寺少卿。
那时他满脑子都是想著找陆逢时,也没有那个心情叙旧,一来二去,到现在也没找到时间聚一聚。
「不错,就是郑家。」
陆逢时闻言,看向王氏:「我记得他们是有个女儿,但今年应该十九了吧。」
王氏不以为意:「大是大了些,可逸哥儿也不年轻了,况且人家是因为替祖母守孝才耽误的。」
陆逢时点头。
郑家,倒是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