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鼻子这么骂过。
其实陈今胆子并不大。
相反,因为从小的经历,她一直生活得小心翼翼,多少有点讨好型人格。
毕竟她说错话,轻则饿肚子没饭吃。
重则就是一顿打骂。
可她为了江妧可以天不怕地不怕,
贺斯聿此刻的脸色并不好。
冷脸的时候,更有一股怒意凛骇的气势。
他的确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斥骂。
可他却只能忍着。
因为她是江妧的闺蜜。
因为他知道,她在江妧心里比自己重要。
重要到,他不敢说任何一句辩驳的话。
徐太宇见情况不对,试图劝说陈今,“他们俩的事,你一个外人别插手,情况也不是你说的那样,贺哥他是有苦衷的。”
“苦衷个屁!分明是管不住自己的烂黄瓜!”
她或许未知全貌,但她知道的也不少。
作为闺蜜,她永远都只会站在江妧的角度去看待人和事。
在她的角度里,贺斯聿就是辜负了江妧。
说破天也是他辜负了江妧!
“忘恩负义的玩意儿,扯什么苦衷?当年你的这些狐朋狗友阴阳怪气江妧爬床的时候你在哪里?但凡你站出来解释一句,说是因为你被竞争对手下了药,我都能高看你一眼!”
“她赶去捞你反而被你吃干抹净,到头来还不认账让一些阿猫阿狗误会是她对你用了下作手段,你任由她被误会却不解释,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一旁的阿猫阿狗默默地缩了缩脖子。
“她说没必要解释的。”贺斯聿有些艰难开口,脸色依旧是阴鸷的。
那时候他也有私心,就觉得如果让人误会他和江妧不清不楚,或许就能让徐舟野死心。
“她就是太懂事,觉得那样会给你带来麻烦,就像她为了给你拼业绩,喝酒喝到胃出血,连孩子都没保住,人都险些死在手术台上!”
“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你他妈在港城陪你的白月光再续前缘!”
此刻的陈今,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恨不得扑上去把这个欺负江妧的狗男人撕成碎片!
贺斯聿五脏六腑的血液瞬间僵住,有什么东西在脑颅爆炸,猝不及防的吞噬了他。
心口更是针扎一般刺疼。
“你说什么?”
他的胸口像被一团吸饱水的海绵堵滞了,极其艰难的挤出一句话。
“耳朵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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