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去挂耳鼻喉科!别装聋作哑!老娘不吃你这一套!”
贺斯聿对她的痛骂置若未闻,依旧追究着刚刚的问题,“你说她流过产?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陈今气笑了,“你能知道什么?你那会儿忙着哄你的白月光,忙着高薪把她从国外挖回来,忙着把江妧用生命拼下来的果实,送去讨好你的白月光!”
男人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心脏更是毫无征兆地一抽搐。
他……到底做了什么?
“她被医生从鬼门关拉回来,我问她会不会后悔,她说不会,还说你不会让她输。”
“她真傻啊,在你瞒着她跟卢柏芝再续前缘时,她却在忙着准备戒指跟你求婚。”
求婚?
她还准备了戒指跟向他求婚?
贺斯聿捂住胸口,心脏的痛感越来越强烈,来势汹汹的。
陈今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一下一下的剜他的心脏。
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在他视线里渐渐模糊,凝了一层水汽。
陈今斥骂的声音,在瞧见他眼底的水汽时,戛然而止。
冷风吹过,她脑子也清醒了一点。
心里暗戳戳的想。
她……好像把人骂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