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赵构是不可能珍惜所有机会的。
而只要大军待在此地数日不见动静之后,那掌权者转变态度的种种便会影响到整个大军。
数日后,一位以勇猛著称的殿前司副都指挥使忍耐不住,入帐请战:「陛下!我军在此空耗钱粮,士气渐堕。」
「末将愿领五千精骑,前出哨探,若遇小股敌军,便顺势击之,亦可提振我军威!」
「总好过在此坐等!」
「胡闹!」赵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惊怒,「五千精骑?你这是去哨探还是去送死?!」
「若是遭遇岳飞的主力,岂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且此举定会打草惊蛇,引得逆贼大军来攻!」
「尔等欲陷朕于险地吗?!」
他越说越气,指著那将领呵斥:「给朕退下!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违令者,斩!」
帐内众将面面相觑,心中皆是一片冰凉。
他们这位「御驾亲征」的皇帝,根本不是来打仗的,更像是来找个自以为安全的角落躲起来的。
赵构的恐惧与日俱增。
夜晚,营外稍有风吹草动,他便惊疑是岳飞来袭,屡次起身令亲军彻夜戒备,搞得全军上下疲惫不堪。
白日议事,议题也彻底从如何进攻,变成了如何更稳妥地防守,甚至开始秘密讨论若形势有变,该如何有序南撤至淮河一线。
他那「效仿先祖、克复中原」的豪情,在真实的、无边无际的恐惧面前,早已荡然无存。
当然,赵构还是要些脸面的。
倒也不会一直龟缩不前。
但他却自作聪明的提出了一个超出所有人预料的想法。
「朕连日苦思,已得妙策!」
宋军大营,赵构环视帐中诸将,声音刻意拔高:「古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
「我军新至,地利未熟,岂可浪战?」
「朕决定,效仿古人之法,在此地布下——九宫龟甲连环大阵!」
此言一出,帐内众将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这阵名听著便觉古怪,兼有「九宫」之玄奥与「龟甲」之笨拙,实难想像其效用。
赵构却浑然不觉,自顾自地解说起来,越说越是兴奋:「此阵,乃朕参详《易经》八卦,结合武经总要诸般阵图,融会贯通而成!」
「尔等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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