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赛场的大榉树树冠很大,从观众席方向看去,大概200米的赛道都被笼罩在树冠之中。
随着树冠将北部玄驹的身影完全遮蔽,原本像是沉寂了的赛场仿佛被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瞬间骚动起来。
树影后方的队伍中,一道金黄色的身影率先发难。
她本就位于队伍前列,眨眼之间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那样,身姿陡然一个倾斜,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劈开空气,朝着大榉树奔去。
这一瞬间,即便隔着数百米距离,战车启动般的闷响隐隐约约传来。
仿佛要和突然提速的赛马娘相呼应那般,赛场的这一边,黄金船猛地拍了下栏杆。
随后在一声大响和接连不断的嗡鸣声中,不顾旁边人被吓了一跳的样子,黄金船冲着比赛队伍的方向大叫道:
“终于来了啊!我还以为巨匠这场要摸鱼划水了呢!”
同样被黄金船拍栏杆的声音吓了一跳,一路通刚想抱怨,听到后边的话,她转而一脸古怪:
“摸鱼划水……怎么可能啊?你以为巨匠前辈是你吗?再说了,帝王前辈她们都在场,恐怕就算是阿船你想要偷懒,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吧?”
如果放在平常,黄金船肯定会针锋相对的反驳一路通的话。
事实上有那么一瞬间,她就想揪着好友的领子来回摇晃着,质问“什么叫做以为巨匠那家伙是我”。
然而跑道上,自黄金巨匠率先加速后,整个队伍的速度骤然加快,她不由得压住吵架的冲动,豁然看向跑道。
第一眼就先看到了队伍之中,中山庆典标志性的针织帽在不断晃动。
凭借着对中山庆典的熟悉和自己的比赛经验,黄金船一下子分辨出,那是利用弯道弧度朝内道切入的跑法。
这种跑法并不算罕见,恰恰相反,属于任何赛马娘必须掌握的赶超技巧。
尤其是在最终弯道,如果不能顺畅地进行跑道切换,无论是被堵住前进路线,还是被迫绕原路浪费脚力,接下来都会毫无疑问地失去终线争锋的资格。
同样是因为熟悉,即便这场训练赛没有大张旗鼓地启用比赛屏幕,黄金船还是能判断出中山庆典此刻的打算,甚至脑补出对方此刻的状态。
如同孤注一掷的赌徒一样,优哉游哉的前半程节奏骤然收紧。
整个人像是根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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