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男宾桌上人并不全,只有盛炫兄弟二人、长枫长、姑爷载章、梁晗和贺弘文。
女宾桌上亲戚更全一些,就连康允儿也在。
当柴铮铮等人知道梁家昨晚消息时,盛家这边已经开始上菜了。
酒过三巡。
男宾们这边不免聊起了北方之事。
「之前几家酒楼中,倒有不少就析津府之事开盘对赌的,可不知怎么的,这月竟都不见了。」
喝了几盏酒的盛维说道。
梁晗深以为然地点头道:「伯父说的是,我也发现了。」
听著对话,长稹贺弘文一脸疑惑,贺弘文道:「不应该呀,北方战事还在持续,没有结果,酒楼的对赌买卖怎么就停了呢?」
说著话,众人的目光放在了盛炫身上。
正准备夹菜的盛弦,看著周围的目光,摇了摇筷子,道:「不好说。」
桌上众人闻言,神色不明的对视了几眼。
梁晗疑惑道:「岳父大人,这等事情,里面莫非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盛弦看了眼载章,道:「载章,此事的缘由你知道么?」
载章脸上的表情凝重了一些,点头道:「岳父大人,小婿隐约听到些消息,真假不知。」
此话一出,梁晗等人更加感兴趣了。
「姐夫,你快说!」长枫著急道。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
载章和盛炫对视了一眼后,轻声道:「据说,有大相公怀疑,我朝收复析津府的诸般谋划,可能被泄露了。」
载章说完,酒桌上瞬间安静。
片刻后,长疑惑道:「姐夫,这等大事和酒楼中的对赌买卖有何关系?」
载章道:「七郎,这就是关窍所在。」
说完,载章没有继续解释,而是让桌上的几人自己思考。
最先说话的乃是贺弘文,他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姐夫,莫非是别国谍子,用这等对赌的法子,来给我朝号脉?」
看著其他人疑惑的样子,贺弘文继续道:「通过观察能够接触到机密之人,在对赌上的表现,来诊断我朝的谋划。」
「假如是哪家小厮仆从,知道某些消息也就知道了!可现在有了对赌,这些消息就能变成实实在在的银钱!」
「且,还不用担著任何的风险。」
贺弘文说著,眼神征询的看向了盛弦和载章。
看著点头的两人,贺弘文这才松了口气。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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