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晗恍然道。
随后,梁晗继续道:「说起来,这等多雨的季节,实在不是征伐析津府的好时候。」
「别的不说,只一场大雨,就有可能毁坏不少贵重的军械!」
盛维笑道:「六郎说得有道理!若是在雨中开战,只一场战斗,不知道多少弓弩会战力大减,乃至报废无用。
「来,喝酒。」盛弦举杯道。
众人纷纷应和。
待梁晗给盛炫斟酒,盛炫赶忙笑著扶住杯沿。
载章则说道:「这也是没法子!去年秋粮已经入了析津府城,我朝大军虽攻下居庸关,但南路大军又有被截断辎重的风险。」
「不在春末出兵,夏收前围住析津府,便又有粮食入城!」
「这次北上,夏粮成熟时,颗粒不会入析津府城,且还都成了我军的战利品!」
「再围两月,等城中粮绝,攻城时会少死很多将士。」
「可惜..
「」
朝著梁晗点了点头后,盛弦看著载章,道:「贤婿所言不错!」
「可惜啊!本想将被围的析津府当成诱饵,盼著藏在燕山中的敌人能被引出来,在野战中消灭他们。」
看著摇头感慨的盛炫,长槙脆声道:「父亲,明明我朝大军实力雄厚,敌人也知道此事,他们怎么敢出山?」
盛弦笑了笑。
载章解释道:「七郎,太宗时,也是和今日类似的形势,当年北辽可是大胜的!」
说起来,两夜三日的时间,足够让梁家的热闹传遍京城!吴大娘子又心直口快,是汴京城中出名的热心肠。
这么多年来,经过她撮合成功的好姻缘,不知道有多少桩。
自然结下了很多的善缘。
要说小儿子梁晗成婚后的事情,是怎么传的那么及时和详细的?
那得问问梁家庶长房了。
别人一看便知,梁家庶长房是想看热闹的。
可惜,事情在京中传开后,遇到吴大娘子的官眷贵妇,多会说上一句大娘子找了个好儿媳」。
吴大娘子则笑谈几句,什么亲家母教得好」、毕竟是书香门第的女儿等谦让的话语。
原因么,就在于兴国坊本就住了很多勋贵高门。
不少人家的诰命夫人,都会用梁家发生的这事儿当做例子,讲给自家姑娘听,盼著自家姑娘能积攒些经验。
毕竟,这种以退为进,以屈求伸的鲜活例子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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