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生气的说道:「我瞧著李冲他是欠板子了,外面什么污糟话都往院子里倒腾!」
「你一个国公府世子的大娘子,这点事儿都不知道怎么处置?」
申和珍低头福了一礼:「母亲说的是!是儿媳疏忽了!可李冲的父母都是从襄阳侯府来的......」
「你何须管他的父母是什么身份?犯了错就要挨罚!」平宁郡主蹙眉道。
「是,母亲!」申和珍低头道。
「赶紧去吧!」平宁郡主挥了袖子。
申和珍福了一礼,转身绕过屏风朝外走去。
「孩子嫁到咱们家,自小也是千宠万爱金尊玉贵长大,你这话说的未免太重了!」屏风内,齐国公略有些责怪的声音传来。
屏风外。
朝屋外走著的申和珍,胸口起伏的深呼吸了一下。
但没什么作用,她依旧感觉眼角有些发烫,赶忙抬起手里的帕子擦了擦眼角。
跟在申和珍身后的贴身女使,眼中满是对自家姑娘的心疼,回头看了眼屏风之后,眼神变的坚定,就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屏风内。
平宁郡主抿著嘴,神色不好看的上下扫视了一眼齐国公,呼出一口气后没有搭话。
齐国公无奈的叹了口气,面上浮现出些许笑容:「要不,和去年一样,咱们去考官家拜访一下?」
刚想去端瓷碗的平宁郡主斜了齐国公一眼。
齐国公神色讪讪,眼中还有些不解的神色。
平宁郡主摆了下手,一旁的贴身妈妈便挥手让侍立在旁的女使退出了屋子。
待屋内只有夫妇二人,平宁郡主轻声道:「今次恩科主考官是赵老大人,去赵家拜访,赵老大人他能实话实说?」
「啧!」齐国公略有些不同意见的看著平宁郡主:「元若和徐家五郎同窗多年,就我对徐家五郎的了解,他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
平宁郡主又斜了眼自家官人:「他自然不是心胸狭隘的,可前提是衡儿他没有做哪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衡儿他都多大年纪了!他就是不知道,这京城里满是心思通透的人精!」
「有时不经意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那些人精就能把事情猜个七七八八,何况衡儿之前...
」
「那些想往上爬的人精,有机会讨好这位圣宠极盛的实权郡王,谁不会去做?」
齐国公在旁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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